掛斷電話的他,靠在村委會的坐椅上,點燃了一支香菸。
“勝利怎麼說?”對面,張曉東等人,一個個都著急了起來。
“讓我們不用管,該怎麼運營就怎麼運營,關鍵時刻就用應對月亮灣事件那種手段。”謝富貴吐了一個菸圈,神情有些難看。
“這怎麼能行,如果真按他們這樣來,咱們的路都給封死了,還怎麼出去?”
“怎麼就不能出去了,那不是還留了一條道嗎?”
“那條路經常有學校車輛經過啊,現在咱們四面八方都圍了,連山那邊都是他們的地盤。”張峰扶了扶眼鏡,暗歎一聲。
“聽勝利的,先不用管他們。”張二權也點燃了一支香菸,說道:“瑤瑤已經去找小柔商量了,這個點應該快回來了。”
他們這一幫子大男人,一個個搖頭嘆氣。
“這明顯就是故意針對咱們,你說咱們哪裡得罪他們了?”
“也許不是我們,是方氏呢?”
“這不可能,方嚴那小子我昨天還見過,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正說話間,祝瑤已經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,一進來,那沖鼻的煙味讓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。
一幫大男人見狀,連忙掐滅了手中的香菸。
開窗的開窗,道歉的道歉。
“咱們出去說!”謝富貴帶頭走了出去,同時朝著祝瑤問道:“小柔那邊怎麼說?”
“她說一切都聽勝利的,叫我們不用擔心,現在的情況就是,天就算塌下來,咱們都不會出事。”
“不是吧,這麼能吹?這話是小柔說的?”張二權有些不相信。
祝瑤點點頭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,說道:“不止是小柔,就連莉姐也這樣說,我都被她們搞迷糊了,真不知道她們哪來的自信。”
謝富貴深吸了一口氣:“聽他們的,準沒錯。”
“不是吧富貴哥,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,這也能忍?”
“不能忍有啥辦法?”謝富貴瞪了一些張二權:“難道咱們也學他們,拿錢砸?砸的起嗎?”
張二權縮了縮脖子。
還真砸不起,別說這麼多地方,就算是其中的百分之一,他們都砸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