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這次還收了一個徒弟。”蘇士誠再次笑了起來。
“喲,看不出來,還有人能入得了你蘇神醫的眼?”老人也開起了玩笑。
蘇士誠正了正神色,說道:“你要是想痊癒,還非得我那徒弟出手不可。”
“少吹了,你都不行,就憑你一個弟子能行?”老人明顯不信,緩緩說道:“人家要是比你還厲害,會拜你為師?”
“論醫術,他確實遠不及我,但是有些本事我是拍馬不及啊。”蘇士誠一想起張勝利,心中便是一陣得意。
能夠在老年得一佳徒,讓自己的傳承不丟,這事確實值得高興。
“什麼本事?”老人也有些意外,能從蘇士誠的嘴裡聽到他夸人的機會可不多。
“你可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,以氣御針?”
“聽過,難道……”
“不錯,我那徒兒就能做到。”
床上老人忽然兩眼放光,似乎想起身,奈何他力不從心。
“行了,別瞎激動,人我這次給帶到燕京來了,專門為了你來的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,讓他過來啊。”
蘇士誠翻了翻白眼,看著床上的老人,說道:“這裡是哪,是說進就能進的地方?”
“哎喲,你看我這腦袋。”老人一時興奮過了頭,正準備喊人,卻被蘇士誠給攔了下來。
“行了,我給他打個電話就行。”說著,蘇士誠拿出了手機。
然而電話響了許久卻無人接聽。
“怎麼了?”
蘇士誠搖頭,沒有理會老人,再次將電話打了過去。
這一次電話終於接通,然而接聽電話的卻不是張勝利,而是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蘇士誠說了幾句,臉色變的難看,要不是因為地方不對,他現在一定會暴跳起來。
“我徒弟什麼脾性我會不知道,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人,會去主動打人?”
床上的老人看出了事情的不對,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怎麼回事?被人抓起來了。”蘇士誠越說越氣,開口說道: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,要是勝利少了一根頭髮,我非……”
“唉!老夥計你先彆著急,忘了這是什麼地方了,這點小事還讓你親自出手?”
蘇士誠也是一時氣壞了,所以才會如此亂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