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等等。”
老方忽然間像是“想”到了什麼事一樣,“恍然”間一拍腦袋,笑眯眯的道:
“抱歉,我忘了,進八強這個條件,好像對閣下的家族成員來說,有點困難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本來略感暖意的會議廳中,陡然間又颳起了一陣寒風。
這溫度,瞬間就下來了......
不太對勁。
但味兒,好像對了。
丁蕙也是有點傻眼。
說實話,能讓這群老妖怪們的情緒,像過山車一樣的人,實在是不多。
而旁邊的這位年輕人,做到了。
巴爾克的臉色,也有些不太對了。
聽這話,看那樣,他已經嗅到了幾分“危險”的氣息。
“哎,這樣吧,馬蒂爾副會長,我辛苦一些,從十六強就開始擔任......”
說到這,話又自動斷了。
“抱歉抱歉,我的我的,我忘了,好像十六強對於巴爾克長老家的成員來說,依舊是一個比較困難的名次。”
話到此處,全場鴉雀無聲。
只有老方在那皮笑肉不笑。
巴爾克桌子下面的拳頭,已經嗯了。
果不其然,這個壞種,就不可能做出什麼“好事”!
周圍那些剛剛心中還在感慨和欣慰的老人家們,現在就差撫額嘆氣了......
成熟?
成熟個屁!
一年三熟是吧?
這小子,果然還是那個德性。
壞的要死。
以加菲爾德家如今人才凋零的情況,三十歲至六十歲間無A,別說十六強了,國級賽事已經好幾屆沒看到他們家族的人影了。
哪怕僥倖上來了,也是尾巴炮灰,湊個參賽人數而已。
這本來就是巴爾克現如今最大的痛點和擔憂點。
只能說,這年輕人的刀子,扎的又準又狠。
專挑弱點下手,傷口撒硫酸的那種。
雖然巴爾克臉色還算平靜,但那微微抽動的面部肌肉,以及眼中撲閃不停的寒光,無不顯示著其內心燎燒的火焰有多麼洶湧。
反觀另一邊,那是一個叉腰笑眯眯。
哪裡還有剛才那恭敬的態度?
“可惜了,本來是想好好給閣下家的成員偷偷走個後門的,可現在看來,心有餘而力不足啊~”
方大少做出了一副惋惜的模樣。
偷偷走後門?這種場合該說的都說了,請問怎麼個偷偷法?
你踏馬就是故意的!
那賤賤的樣子,看得旁觀者都想上去給他兩拳......
不是我不給你機會,而是你自己家的崽不爭氣啊~
真就哪壺不開提哪壺,逮到了就是狠狠的嘲諷。
太寄吧賤了。
看著方天蘊那公然演戲,挑釁不藏的模樣,再看看巴爾克那張紅溫司馬臉,不少老人家微微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......
在憋笑。
所有人都知道,國級賽事算是加菲爾德家的忌諱了,這種敏感的話題,一般人是不可能在巴爾克面前提起的。
但老方,明顯是無所畏懼的。
或者說,他就是衝著這個來的,甚至......樂在其中。
這年輕人......
忒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