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旭點點頭,繼續問道,“那當時這個案子是怎麼調查的?”
秦奮看了看左右,見周圍沒有什麼閒人,壓低了一些音量,畢竟案子還沒破,不適合在這些公共場合討論。
“我們起初懷疑是情殺,或者仇殺!因為在死者董舒舒的出租屋內,並沒有發現財物遺失,還有她手腕上戴了個翡翠鐲子,至少值個一兩萬的,兇手也沒有拿走,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掉財殺的可能性。”
“情殺?!他都那樣了,情殺的可能性也不太大吧?”韓旭又抓住了一個重點。
“誰說不是呢,不過這小子可是個情種,到處留情,穿上褲子就不認人,背景太複雜了,我們僅僅是調查跟他有過關係的女人,就動用了大量的警力,結果摸排了兩個多月,一點兒進展都沒有。”秦奮搖搖頭,無奈回道,“所以到底是不是情殺,並不好判斷!”
“確實挺棘手的,那你們對犯罪嫌疑人有過畫像側寫嗎?”一涉及到案子,韓旭彷彿有著問不完的問題。
秦奮又嘆了口氣,“沒有多少有價值的信息,不過郝法醫從下刀的手法上推斷出犯罪嫌疑人大致在1米70至1米75之間,只有在那個身高範圍內,揮刀才會那麼順滑,而且從力度來看,犯罪嫌疑人力氣挺大的,普通女人可沒有那個力道。”
“犯罪嫌疑人偏向於男性,身高在1米70至1米75之間。”韓旭重複了一下這些關鍵的信息點,記到了腦海中。
秦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覺得有些苦澀,然後往裡面加了一勺糖,“除了這些線索以外,我們還認為犯罪嫌疑人有可能大量練習過這種殺人手法。”
“嗯?!”韓旭聞言一窒,不過馬上反應過來,“你的意思是,這個犯罪嫌疑人並沒有進入董舒舒的出租屋,而是在叫開門之後,突然揮刀割斷了死者的脖子?”
“聰明,我們檢查過董舒舒的出租屋,雖然發現了很多人的指紋與痕跡,但都一一排除掉了,最後得出這麼一個結論。唉,沒想到你小子一下子就想到了,要是當初你在就好了,案子也不會拖了這麼長時間。”秦奮搖搖頭,又開始佩服起韓旭的邏輯思維能力。
這算是一種罕見的天賦了,並不是所有人都具備這號逆天的玩意兒。
“秦隊,你就別誇了,我不也有吃癟的時候麼,”韓旭還是對之前的案子有些耿耿於懷。
“那有什麼的,我幹這行有十幾年了,吃癟的時候海了去了,千萬別往心裡去,查案子嘛,平常心就好!欲速則不達,放寬心,兇手絕對不可能逍遙法外太久的。”
秦奮一提起吃癟,那個經驗可是海了去了,滔滔不絕地打起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