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邏輯上還是有些說不通的,所以我更偏向於,楚天河在那個時間點沒有出現在崗位上,更像是一個意外事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楚天河就是單純去上廁所,或者巡邏去了,所以才沒有與開車進入別墅區的沈磊撞個照面麼?”李樂將韓旭說的話總結了一下,不過又提出了一個問題,“那個別墅區只有一個出入口麼,安保也太差了吧,這種物業是會被告的吧?!”
秦奮呵呵一笑,沒有回答前面的問題,而是解決了李樂後面那句的疑惑,“有一些別墅區,原本就不是為了安全而修建的,那麼偏僻的地方,在十多年前,通常來說,裡面的貓膩是很大的,只不過現在那一套不時興了,也能說是沒落了吧。”
李樂一聽秦大隊長這番解釋,恍然大悟,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說呢,那個別墅區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的,呵呵,那些有錢人可真會玩啊!”
橙子掃了一眼李樂,“你不就是有錢人麼?”
“那能一樣了?我是單純的有錢,錢來的乾淨,可不像那些人,還得找一些洗錢的渠道。”
李樂隨口一說,韓旭卻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洗錢?說不準那地方確實就是沈磊曾經能夠黑轉白的關鍵場所呢。”秦奮總結了一句,但只是一種假設,壓根沒有什麼直接證據,說白了,就是口嗨了一下。
韓旭又扯回到上面那個問題,“話說回來,楚天河如果沒有與沈磊打過照面,之後的事情便很容易解釋的通了。
我更傾向於,楚天河在巡邏的過程中,剛好目擊到了什麼,所以才會提前返回去拿走了監控硬盤,再躲了起來。
然後憑藉這個東西,來要挾沈磊,但是那塊表如果不是沈磊的,真的就是王東林的,那麼這個邏輯又說不通了。
我一直不太明白,這個楚天河做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!”
“經你這麼一說,我都有些懵了,”秦奮大隊長一咧後槽牙,“怎麼梳理個案情,把自己個都繞進去了。”
“你還別說,是有些複雜,特別是這個楚天河,他的行為動機都太奇怪了,不過我覺得這小子像是有備而來啊!比如說那個茶水與安眠藥,如果是監守自盜,迷惑咱們的視線的話,茶水好說,他一個值班的安保人員,但是隨身攜帶那麼多安眠藥幹什麼?值夜班,還敢瘋狂嗑藥?這TM的邏輯根本就說不通嘛!”
李樂一口氣又來了一堆,不過每句話都說到點子上了。
最後總結出來的意思就是,這個楚天河很有問題,但就是搞不明白他這麼做,到底是為了什麼!
“這案子有點意思啊,咱們這分析來分析去的,一直在憑空猜測,都不像是在辦案子了!”秦奮這話說的沒有任何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