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卻萬萬沒想到,直到痋蟲出現在自己面前,霍暨臨都仍然不為所動。
可同時,令霍暨臨一行人也萬萬沒想到的是,痋蟲經過河裡的人,竟沒有對他們發動任何攻擊。
而是徑直遊向了霍暨臨的筏子。
兩艘筏子捱得極近,幾乎是在瞬間,痋蟲就到了霍暨臨面前。
剛到筏子邊緣,痋蟲就伸出了那雙由小痋蟲組成的雙手,想要將霍暨臨腳下的筏子掀翻。
霍暨臨冷眼看著這只不知死活的痋蟲,一時之間不知道它到底是天真,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,還是壓跟沒拿自己當回事,竟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面掀自己的筏子。
“你大爺的!”
看痋蟲的手搭上自己筏子,霍暨臨一個沒忍住,“duang”的一腳就踹向了痋蟲的腦門。
“嗷嗚~”
痋蟲的嗓子裡擠出了一絲慘叫。
霍暨臨的這一腳,直接將痋蟲踹進了深水區。
痋蟲又消失後,霍暨臨不禁有些納悶。
這是什麼情況?
這隻痋蟲剛剛是在狗叫嗎?
要不是自己睜著眼睛,還以為自己的這一腳踹的是狗。
這個獻王了不起。
培養個蟲子竟然還能發出狗叫。
阿力和黑龍也趁著這個機會,將河裡的兄弟撈了起來。
王凱旋呆愣愣的看了看再次恢復平靜的河面,又看了看霍暨臨,情不自禁的豎起了大拇指:“霍爺,說真的,胖子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巴結別人的人,但是你,我是真的打心裡佩服,我不得不說一句,你是真的牛啊!”
花寒朝著王凱旋翻了個白眼:“胖子,你說什麼呢,霍爺這豈止是牛?這簡直就是堪比天神。”
王凱旋做了個鬼臉;“得了吧你花寒,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能吹彩虹屁?你要不要再誇張一點?”
“哼。”花寒十分不屑,“我可沒有誇張,難道你覺得我說的是假的?你看不起霍爺是吧?我這麼說,還算是拉低了霍爺的檔次呢。”
王凱旋的臉立馬紅如豬肝,連連擺手;“你!你!你!你這個死丫頭說什麼呢!我警告你啊,你可別隨便往我的腦袋上亂扣帽子啊!我可沒說過這話啊!”
隨即,王凱旋又立馬看向霍暨臨,嚥了咽口水:“霍······霍爺,你可別聽花寒瞎說啊,我可真沒那個意思,霍爺,你是瞭解我的,你在我心裡那只是堪比天神吶,那是天神堪比你啊!啊不是,天神都比不上你啊!”
花寒一臉戲謔:“哦豁,還說沒有這個意思呢,你急了,你急了!霍爺!你快看,胖子急了!你小心點,別一會兒一口氣上不來給急死了!”
王凱旋的臉又紅了幾分,看上去十分窘迫:“不是······霍爺······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看著花寒和王凱旋兩人互相鬥嘴鬥個不停,霍暨臨不禁扶了扶額,有些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