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莉楊蹲到王凱旋受傷的胳膊旁:“胖子,我們就這麼幾個人,缺一不可,你振作一點,不要亂動。”
王凱旋被迫做好心理建設之後,咬著牙閉上了眼。
安德森手起刀落,一下就將王凱旋胳膊上的腐肉剔除了一大塊。
腐肉中的神經早已壞死,王凱旋感覺不到疼痛,只感覺輕鬆。
可在剔除好肉周圍的腐肉時,王凱旋就不怎麼輕鬆了。
不管安德森再怎麼小心翼翼,在沒有顯微鏡的情況下,將腐肉周圍那些尚好的肉刮到也是在隨難免。
王凱旋強忍著疼痛,手指甲早已深深的摳進了肉裡,冷汗佈滿了整張臉。
即使再怎麼強忍,王凱旋也還是會忍不住發出慘叫,空中混著血腥味和狼被燒焦的焦糊味,加上這聲聲慘叫,在這漆黑一片的蟲谷裡,格外的滲人。
就在王凱旋幾乎要疼暈過去時,安德森才終於鬆了口氣:“好了。”
胡八一這時才敢往王凱旋的傷口上看去。
只見,王凱旋的上臂已經沒有一大塊肉,幸好王凱旋手臂上的肉多,還不至於見骨。
安德森將王凱旋的傷口包好,才叫王凱旋:“胖子,睜開眼睛吧,沒事了。”
王凱旋緩緩睜開眼睛,等模糊的視線變清晰後,才緩了口氣:“他孃的,疼死我了,安德森,你這動作也太慢了,我都差點以為自己駕鶴西去了呢。”
這句話頓時讓安德森感到火冒三丈:“王凱旋,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以後你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不要找我來管你,我看你的身體不錯,你 還是自己熬過來吧,”
花寒在王凱旋的腳邊輕輕地踢了一腳:“死胖子,你什麼意思,救你還不夠,你這不是典型的要飯的還嫌飯餿嗎?”
王凱旋頓感驚訝:“我說花寒,你不是在漂亮國長大的嗎?怎麼我們大夏的詞你學得一套一套的。”
花寒又在王凱旋的膝蓋上不輕不重的來了一腳:“少管我。”
胡八一面露不悅:“胖子,別說這種話,快給安德森道歉。”
王凱旋這才勉強擠出一個笑臉:“對不起嘛安德森,我錯了,我們這兒的人受傷了誰不得仰仗你啊,你說是吧。”
安德森看了看花寒,實在是不想計較,隨口回了一句嗯,就坐到了篝火旁邊。
突然,安德森想起了什麼一般,朝著胡八一揮了揮手:“老胡,你過來。”
胡八一不明所以,走了過去。
安德森從揹包裡掏出一些藥丸:“你把這個給胖子,這是止疼藥,要是不吃的話,他能疼死。”
胡八一笑了笑:“謝謝。”
胡八一走後,安德森開始收拾自己那殘留一地的器械,清洗乾淨後裝回了包裡。
看眼下應該再無威脅,雪莉楊說道:“我想現在大家都沒有精力來收拾這些狼的屍體了,這樣把,我們往那邊挪一點,好好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