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凱旋欲哭無淚,疼得直抽抽:“老胡,快來幫我扶住我的胳膊,我快不行了!”
胡八一趕緊將王凱旋的胳膊扶住,生怕王凱旋一個不注意就將酒精倒了出來。
古話說,痛覺也會有視覺傳播。
比如現在,雖然遭受痛苦的是王凱旋,可圍在王凱旋身邊的眾人,也同樣露出了痛苦的神情。
如果只是疼痛,那王凱旋咬咬牙還能忍一忍。
可依附在皮肉上的蟲卵正一個個的酒精殺死,王凱旋的胳膊不僅在遭受極端的疼痛,同時還在遭受著非常人能夠忍耐的奇癢。
王凱旋的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,只得將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向霍暨臨:“霍爺,我又癢又痛,實在是受不了了!我能不能抓抓它,我快癢死了!”
霍暨臨看著王凱旋,十分淡定:“你覺得可以嗎?”
到底可不可以這件事,王凱旋當然心知肚明。
胡八一心疼無比,只能將王凱旋受傷的那隻手抓得更緊,聲音止不住的發顫:“胖子,你再忍一忍,再忍一忍就好了!”
王凱旋心如死灰,絕望的看著安德森;“安德森,你把它砍了吧,我實在受不了了!”
雪莉楊連忙問道:“霍先生,胖子這胳膊還得泡多久?”
霍暨臨緩緩開口:“最少也要半個小時,才能將它們完全殺死,胖子,你忍忍吧,別的就不說了,你自己想想,拿古董的時候到底是一隻手拿的多還是兩隻手拿的多。”
一聽這話,王凱旋立馬開始腦補找到獻王墓之後自己手捧各式各樣古董的畫面,立馬咬著牙說道:“安德森,我不砍了,不就是半個小時嗎!我忍!”
花寒不由得感嘆了一句:“真能忍啊。”
安德森也跟著嘆了口氣:“不忍又能怎麼辦?誰讓他這麼點背。”
好不容易捱過了半個小時,王凱旋早就疼得兩眼翻白,人也十分恍惚。
雪莉楊連忙將王凱旋的胳膊遞到霍暨臨面前:“霍先生,你快看看胖子的胳膊,這些屍蠖都死了嗎?”
霍暨臨看了一眼:“差不多了。”
胡八一連忙將王凱旋胳膊上的究竟倒在地上,連同酒精一起流下的,還有一堆令人作嘔的蟲卵。
雪莉楊用乾淨的棉布將王凱旋胳膊上的酒精小心翼翼的擦了個乾淨,蟲卵都消失後,傷口的情況看起來也好了不少。
王凱旋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些。
安德森重新將王凱旋的胳膊包紮好:“胖子,你這個在哪都倒黴的體質到底是怎麼修煉來的?我快傳授一下經驗,好讓我避避雷。”
王凱旋此時哪有力氣和安德森鬥嘴,只咬著牙說了一句:“只要有霍爺和老胡在,我就算是再倒黴,也不會死!”
胡八一心疼的摸了摸王凱旋的後背:“好了,胖子,你現在就別說話了。”
霍暨臨在眾人當中環視了一圈:“我們所帶的食物有限,不能再耽誤下去了,你們誰扶著胖子走,我們得趕緊出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