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森在花寒看不見的地方抹了一把眼淚:“好,我知道了老大。”
藉著安德森替花寒包紮的功夫,王凱旋嘆了口氣,把手搭在胡八一的肩膀上,開口問道: “怎麼辦?我現在有點怕,我感覺這裡和之前去過的地方完全是兩種東西。”
霍暨臨插著手,冷冷的看著胖子,開口道:“要麼從這團黑霧中穿過去。”
說著,他伸手指向前面那團濃霧。
“要麼,從那群畜生的地盤上再路過一遍,然後滾回家去。”
說到這,霍暨臨又伸出大拇指,往自己身後指了一下。
想起方才經歷過的事,王凱旋不禁打了個哆嗦......
剛剛能從這裡過來,也就是九死一生。
其中的百分之九十九,也是沾了霍暨臨的光。
要是現在再讓自己從那些魚上面滾一遍,還不如直接在這裡開槍自殺。
再說了,就算能從這裡出去又怎麼樣?
蟲谷的有多危險,別人不知道,他還不知道嗎?
想到這裡,王凱旋訕笑了一下:“哈哈,這不太好吧,我想了想,老師從小教導我們,做任何事都不能輕易放棄,現在怎麼可以臨時打退堂鼓呢?”
雪莉楊翻了個白眼:“那倒不是,胖子,你難道不是退堂鼓一級演奏家嗎?”
王凱旋有些尷尬:“話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這時,黑龍的幾個小弟哆哆嗦嗦的來到黑龍旁邊,顫抖的開口:“少族長,我們不想再冒險了,你就讓我們回去吧,家裡有老有小,全靠我們幾個撐著呢。”
黑龍冷笑一聲:“可以,那就從這裡游回去吧,我是不會回去的。”
幾個小弟一臉窘迫,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霍暨臨:“這位霍爺,我們都知道,您是大善人,您能不能行行好,幫幫我們,讓我們回去。”
不等霍暨臨開口,王凱旋一把將霍暨臨護到了自己身後:“麻煩你們搞搞清楚,誰才是你們的老大,霍爺已經很累了。”
幾個小弟明白,自己回去已經無望,只能繼續往下走,才能有一絲生的希望。
想到這裡,黑龍的幾個小弟不禁感到有些難過,抹起眼淚來。
黑龍立馬一記眼刀瞪了過去:
“哭什麼!幾個大老爺們!丟不丟人!這幾個娘們都沒哭,你們倒是流上馬尿了!”
“給我憋回去!少給遮龍山丟人!”
“要是再哭!回去之後,就找你們的老孃給你們扎辮子吧,以後就以女人自居。”
聽黑龍如此咄咄逼人,王凱旋實在看不下去:“你就是這麼對待這這些鄉親的?他們可是你的手足。”
黑龍仍舊不管不顧,回嘴道::“你們是外來的,不懂我們遮龍山的規矩,我們遮龍山,最看不起的就是娘炮。”
黑龍的幾個小弟立馬止住了哭泣:“好的,少族長,我們知道了。”
王凱旋諷笑道:“比起在危險時摸兩把眼淚,還是不管不顧只想讓兄弟保護自己更娘炮吧。”
說罷,笑著看著黑龍:“你說是吧,黑龍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