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改往日對長歡飛揚跋扈的氣勢,今日顯得特別乖巧。
一起對著長歡和東方玄夜,恭恭敬敬福了福身。
楚若雪瞅了瞅長歡和東方玄夜牽在一起的手,眼底閃過深深的嫉妒。
隨即嬌美的臉上露出溫柔可親的笑容。
話語如同春天的花瓣般輕柔,說不出地可人,
"妹妹,以前都是姐姐不對,沒有好好關心妹妹幫助妹妹,讓妹妹受了諸多委屈,還請妹妹原諒姐姐。你我姐妹一場,以後定要和和氣氣相互扶持,不可再吵吵鬧鬧讓人笑話。"
楚若蝶雖然穿得喜氣洋洋,衣服用薰香燻得香飄十里,卻難掩渾身的尿騷味。
對長歡扭扭捏捏不情不願道,
"二姐,以前若蝶不懂事,讓姐姐受了不少委屈,還請姐姐不要和若蝶一般見識,原諒若蝶曾經做的錯事。"
長歡瞅著孫姨娘母女三人戴著假面具般虛偽的嘴臉,忍不住一陣作嘔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不知這孫姨娘母女三人,這次又安的什麼壞心眼?又要使出什麼么蛾子?
她連忙嫌惡地從孫夫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,乾脆利落地拒絕道,
“孫姨娘,我的娘早已過世,可沒有你這種惡毒的娘。你們是什麼德性?大家又不是不清楚,何必裝的這麼噁心?就不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了。我如今的家是楚府,而不是楚將軍府,請你們搞清楚。”
“楚將軍府和我有關係的人是爺爺和天賜,至於其他人,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,你們也不必虛情假意來噁心人。”
孫夫人眼底露出一絲陰鷙的恨意,肺都快氣炸了。卻強忍著心底的恨意,笑得愈發溫和,
“我兒,你怎麼還在生孃的氣呢?你從小在楚將軍府長大,楚將軍府就是你的依仗和靠山。就算鬧得再不愉快,我們總歸還是一家人啊。”
“自從你娘去世後,娘便盡心盡力將你拉扯長大,生怕你吃不飽穿不暖,付出多少心血?歡兒,就當娘求你,乖,不要再賭氣了。娘都一把年紀了,難道還要娘跪下來求你麼?”
孫夫人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,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長歡瞅著她惺惺作態虛偽的嘴臉,差點噁心吐了,一臉譏諷地冷笑,
“孫姨娘,你若誠心道歉,那便跪下磕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