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趕緊去安排吧,我們馬上出發。”
一個時辰後,長安城城門口,一男一女來到城門口打算出城。
看守城門的士兵攔住他們,拿出通緝畫像仔細核對檢查,
“什麼人?為何要出城?”
畫像上畫的,是個容貌平庸身材矮小乾瘦的男人,名為牛博士。
而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,他身邊的女人又矮又醜。
還挺著個大肚子,和畫像上被通緝之人嚴重不符。
高個男人對士兵拱了拱手,塞了幾塊碎銀到對方手中,低聲下氣哀求,
“官爺,小的丈母孃生了重病,小的要帶娘子回她孃家看看。”
“娘子快生了,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回去,還請官爺高抬貴手通融通融。”
矮小丑陋的女人掩著臉哭哭啼啼,嗓子粗噶難聽,
“官爺,奴家娘快不行了,求求官爺放行吧。”
“若是再晚一點,奴家就見不到娘了,嚶嚶嚶。”
士兵見這醜女人哭起來比不哭還要難看,差點當場吐了,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
“走吧走吧,我說你丈夫是如何看上你這麼醜的女人的?”
“長得跟癩蛤蟆似的,口味真他孃的重。”
高個男人急忙扶著矮小丑陋的女人走出城門,生怕走得慢了不讓出城。
兩人鬼鬼祟祟來到郊外一座偏僻的農舍前。
農舍前停著一輛馬車,從農舍前出來幾個侍衛。
兩人帶著侍衛,坐上馬車,趕往城外乘船的碼頭。
在此處與另一批人匯合後,便乘船趕往南疆投奔東方祭……
長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一睜眼便看見東方玄夜坐在房間處理公文。
上午的陽光沐浴在他修長的身姿上,彷彿為他鍍了一層光芒。
整個人光彩奪目,熠熠生輝。
聽見長歡翻身的動靜,東方玄夜急忙起身來到床前。
彎腰摸了摸她的臉,桃花眸中滿是溫柔的關切,
“寶寶,你睡醒啦?胳膊好些了嗎?”
長歡抬了抬受傷的胳膊,
“已經不怎麼痛啦。老實交代,你昨夜是否偷偷為我療傷了?”
“我說過多少次啦,不要濫用內力,這樣對你身體不好。”
“你今日為何沒去上朝?不會是想補償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