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南幫某個舵主更是跑到定州府衙,主動揭發柳州元一事。
東方祭設計陷害前南疆漕運總督柳州元收受鉅額賄賂。
害得柳州元被砍頭抄家,獨女淪為教司坊官妓,家破人亡。
由此,前南疆漕運總督柳州元一事,真相終於大白於天下。
柳州元之事得到昭雪,朝廷將歸還其財產並對其後人進行補償。
柳如煙也脫去賤籍,恢復自由之身。
柳州元昭雪那日,柳如煙跪在父母墳前,哭得肝腸寸斷不能自已,
“爹,娘,爹爹收受賄賂之事終於得到昭雪。是女兒對不起你們,害得爹孃慘死。”
“爹,娘,女兒就算走到天涯海角,也要找到東方祭那個畜生,殺了他為爹孃報仇雪恨……”
東方玄夜查辦土司王府期間,定州城避難所的百姓陸陸續續康復離去。
絕大部分難民都已安全返鄉,避難所也已拆除。
長歡等人不必再去避難所救治百姓。
只等土司王府之事處理完,便返程回到長安城。
這一日,東方玄夜正坐鎮定州府衙,督促查辦土司王府之事。
周旺遠卷著褲腿一身泥汙,跌跌撞撞跑進來,噗通跪倒在地哭訴道,
“啟稟王爺,大事不好,大事不好,梁縣治水出事了。”
東方玄夜臉色大變,猛地站起身,厲聲問道,
“梁縣洪水不是已經排洩完畢,即將進行疏通河道嗎?到底出了何事?”
目前擔任梁縣縣令的周旺遠,伏地大哭,
“梁縣大運江段好不容易恢復的大堤被人暗中破壞,靠近大悟山段的堤壩坍塌,江水灌入施工現場。”
“數百村民被水淹死,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,皆都功虧一簣,功虧一簣啊。”
“王爺,我們按照您的吩咐,每夜都有人在工地值班守夜。”
“然而昨晚,守夜之人被人殺死,堤壩被人摧毀,施工現場如今也被淹沒。”
完顏察察怒氣衝衝,叉著腰咬牙罵道,
“毀掉堤壩之人,定是土司那幫孫子乾的,他們在暗,我們在明。”
“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總不能坐以待斃吧?”
東方玄夜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,黑暗而又壓抑,讓人倍感緊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