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若雪低頭想了想,疑惑地問道,
“娘,我也覺得不合常理。夜王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,怎麼可能喜歡她?要長相沒長相,要才學沒才學,如今被爹爹逐出家門,什麼都不是,連給夜王提鞋都不配。”
丫鬟春煙當然最瞭解楚若雪的心事,立刻附和,
“就是,論長相,大小姐比她強了不知多少倍。論才學,她一個大字不識的傻子,根本就不是大小姐的對手。夫人,我覺得不如請老爺去向夜王為大小姐提親,將大小姐嫁去當夜王妃,大小姐才是夜王的良配嘛。”
她暗暗幻想著,若是自己陪著大小姐嫁入夜王府,她便能成為夜王的通房丫頭。
想起夜王那張傾城絕世的神顏,她便感到俏臉滾燙心頭一片火熱。
楚若雪聞言滿臉喜色,卻一臉嬌羞地嬌嗔,
“春煙,你休要胡說。我,我哪裡想要嫁給他?”
李嬤嬤瞅了瞅楚若雪羞紅的臉,瞭然地笑道,
“咱們楚將軍府,也只有大小姐才配得上夜王爺。春煙的這個建議,奴婢倒是覺得極有道理。若大小姐成為夜王妃,以後夫人就是夜王的丈母孃,就算夜王見到夫人,也要畢恭畢敬孝敬有加。如此一來,咱們孫家就有兩位姑娘嫁入王府啦。”
眾人說到高興處,不由開心地大笑起來。
彷彿楚若雪已經嫁給夜王,成了夜王妃一般。
楚若雪粉面含春,心花怒放,心裡像吃了蜜一般甜。然則想到楚長歡還賴在夜王府,心情便一陣煩悶,不由悠悠嘆了口氣,
“可是,一想到傻子還賴在夜王府,我便噁心得想吐。夜王何時才能將她攆出去?”
孫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,尖酸刻薄地冷笑,
“你們可知,傻子為何會一直賴在夜王府?本夫人猜測,她定是不知恥自薦枕蓆當了夜王的通房丫頭。夜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又尚未娶妃,哪裡經得住這個騷貨勾引?定是乾柴烈火如膠似漆。”
“你們放心吧,小賤人一沒家族撐腰,二沒半點才藝且傻名在外,但凡有點權勢的家族,定不會將她娶進家門。夜王未必喜歡她,不過貪圖新鮮罷了。他怎麼會娶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傻子?就算娶,也要娶雪兒這樣通情達理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