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剛剛踏出神秘宅院,便看見正在門口等她的許多人。
餘墨,蘇玦,丁香,小荷,小星星,納蘭琉璃,全都來了。
眾人皆是一臉的焦急,守在不遠處不住地向門內探望。
看見長歡終於出來,眾人紛紛舒了一口氣,急忙迎上前。
丁香小嘴癟了癟,眼淚嘩啦嘩啦流下來,
“小姐,你終於出來了?你沒事吧。”
小荷見丁香哭了,也跟著紅了眼圈,
“小姐,我們一直在外面等你,生怕你有什麼事。”
納蘭琉璃和戴著帽子的小星星緊張地望著她,拉著她的手悄聲問道,
“你沒事吧?怎麼去了這麼久?”
餘墨和蘇玦將馬車趕過來,體貼地拉開簾子,
“楚大夫,你們先上車吧,有什麼事回府再說。”
長歡見這麼多人來接她,心裡暖融融的,忍不住嗔道,
“不是讓你們在家等著嗎?我是來給病人治病的,又不是來送死的,你們不必如此緊張。走,我們先回家。”
小星星和納蘭琉璃扶著她一起上了馬車。
納蘭琉璃透過簾子的縫隙,瞅了瞅宅院門口的黑衣侍衛,輕聲問道,
“歡歡,你到底在為何人治病?這宅院為何看起來如此神秘?”
小星星親暱地將小腦袋擱在長歡肩上,疲憊地打了個哈欠,
“就是,我也覺得門口的侍衛不是好人,所以,主人一定也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“歡歡姐,病人不是什麼變態狂之類的吧?要是他敢欺負你,我就去找我師父來為你報仇。”
長歡有些哭笑不得,伸手點了點小星星的腦袋,
“對方要是變態狂魔,我也不會答應為他治病啊。放心吧,對方身份神秘點而已,並非什麼變態狂魔。對了,小星星,你師父很厲害嗎?”
小星星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脯,
“我師父無論輕功還是武功都十分厲害,我估計只有夜王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那你呢?”長歡和納蘭琉璃不約而同地問她。
“我、我嘛。”小星星咬著唇支支吾吾,
“我比較懶,跟師父學了點皮毛,還,還行吧。”
長歡啞然失笑,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臉,
“那日你為何會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得那麼慘?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