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留慕容婉晴用完午膳,體貼地安排了馬車將她送了回去。
慕容晚晴剛剛到家,寡母便舉著棍子衝上前對她劈頭蓋臉一頓打,
"小賤貨,又跑到哪裡偷漢子去了?這時候才回來?我還沒用午飯呢,還不快去給我做飯?"
慕容婉晴拼命捂著肚子苦苦哀求,
“娘,求求你不要打了,我還懷著身孕啊。”
寡母手上的棍子揮舞得更歡了,
“你懷孕很了不起嗎?想當年我懷恆之的時候,不照樣下地幹活被他爹打得死去活來?好歹恆之還不打你,你已經夠幸福了。”
慕容婉晴護著肚子,肩膀上捱了好幾棍子,痛的她眼淚汪汪。
寡母打得夠了,這才扔了棍子,氣勢洶洶地吼道,
“哭什麼哭,我還沒死呢,還不趕緊去做飯?你想活活餓死我嗎?”
慕容婉晴拖著孕體去做飯,看見小丫鬟鼻青臉腫跪在地上不停抹著眼淚。
她去扶小丫鬟起來,然而小丫鬟死活不敢起來,
"小姐,你趕緊去做飯吧,免得她又來打你。她不讓我起來,我便不敢起來,否則打得更兇。"
慕容晚晴手裡拿著鏟子,氣得渾身發抖……
長歡送走慕容婉晴後,心裡難受的不行。
送慕容婉晴回去的人回來告訴她,寡母毆打婉晴之事。
長歡又氣又煩又心疼,真是怒其不爭,也是無可奈何。
當日下午,楚府又來了一個客人。
乃是從來未和長歡有過交集,今年才十四歲的楚玉瑤。
楚玉瑤一見到長歡,便對她恭恭敬敬福了福身,
“玉瑤見過姐姐,祝姐姐福壽安康。”
自從長歡將爺爺接來楚府,已經很久沒有回過楚江軍府了。
她只記得楚玉瑤的母親出自青樓,姓楊,生得十分美豔,為人並不張揚。
而楚玉瑤給她的印象,總是怯生生的,似乎很怕楚若雪兩姐妹。
楚玉瑤抬起清秀的小臉,怯生生望著她,帶著一絲祈求,
“姐姐,我姨娘生病了,如今爹爹又娶了新人,不怎麼管我姨娘。”
“我姨娘病的很重,能否麻煩姐姐去幫我姨娘治病?我知道姐姐的診金很貴,可我實在沒有銀子。姐姐能看在我是你妹妹的份上,幫幫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