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再不走,待會天亮被王爺看見,怕是真的會責罰你。”
柳如煙看了看微亮的天色,深深嘆了口氣。
只好對亦初福了福身,嫋嫋婷婷冒雨離開定州府衙……
柳如煙根本不敢回去休息,而是來到土司王府一座豪華庭院前。
冒著悽風冷雨,耐心地站在門前等待。
她渾身都被雨水溼透,露出玲瓏性感的美好線條。
站在屋簷下又累又困,心中卻忐忑不安。
待會見到這屋裡的主人,不知對方會不會怪她將事情辦砸了?
庭院前守護的侍衛看見她,眼神曖昧早已見怪不怪。
柳如煙不知站了多久,直到雙腿站得麻木,眼前的門才“吱呀”一聲打開。
一個妖嬈的侍女走出來,不屑瞅了瞅她,低聲呵斥,
“真是個賤貨,主人讓你進去說話。”
柳如煙心中屈辱,卻一聲不吭。
邁著機械的步伐,跟著侍女走進房間。
房間鋪著厚厚的地毯,裝飾豪華而又奢靡,走在上面沒有一點聲音。
侍女將柳如煙帶進房間,便悄然退了下去。
房間中充滿狂歡後的曖昧氣息,還有一股奇怪的香氣。
柳如煙站在豪華房間,感到自己與這金碧輝煌格格不入。
她心中侷促不安,小心翼翼抬起頭。
便見這房間的主人一身月白色絲綢睡袍,翹著二郎腿坐在上位的金絲楠木椅上。
他身後站著一位身著輕紗,身材前凸後翹超級性感火辣的美少女。
美少女正伸出纖纖玉手,幫東方祭不輕不重按摩著雙肩。
雪白修長的脖頸上,滿是狂歡後留下的曖昧痕跡。
水汪汪的美眸挑釁地瞟向柳如煙,眼底滿是得意,不屑和輕視。
東方祭身邊美人無數,幾乎每日都不重樣,這只是其中之一罷了。
柳如煙眼神一黯,一顆心又酸又痛,頓時低到了塵埃裡。
東方祭邊享受著美人按摩,邊冷冷打量柳如煙狼狽的模樣。
輕展薄唇,說出來的話冷酷無情,
“我讓你去接近夜王,想辦法留在他身邊收集情報,你就這麼跑回來了?”
“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好,怎能讓我幫你脫去賤籍,光明正大成為我的女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