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個神秘而又奇特的女子……
長歡若無其事地蹲下身,繼續為東方玄夜按摩手指。
沈蘭舟震感過後,豎起大拇指由衷讚道,
“說得好,令在下佩服,誰說女子不如男?巾幗不讓鬚眉。長歡姑娘,在下看好你喲。”
沈仙兒瞠目結舌,看怪物一樣看著長歡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她本想讓長歡出醜,沒想到她竟如此伶牙利嘴能言善辯。
世人都說楚長歡又痴又傻,乃是不祥之人。
沒想到,真人與傳言竟如此不同?
她越看她越不順眼,那握在一起的手讓她極不痛快。
沈蘭舟饒有興趣地盯著長歡不住按摩的小手,搖了搖扇子笑問,
“楚大夫,您這也是在為夜哥治病嗎?看上去很舒服的樣子。”
“嗯,”長歡對沈蘭舟倒是頗有好感,笑了笑解釋道,
“這是按摩之法,王爺中毒後手腳麻木,多按一按症狀會有所緩解。”
沈仙兒心裡不忿,“蹬蹬蹬”來到東方玄夜身後。
伸出小手,也想幫東方玄夜揉捏起肩頸,嘴裡還不忘撒嬌,
“夜哥哥,在家裡,我也經常幫爹爹按的,爹爹還誇我按得舒服。我來幫你按一按,你若喜歡,以後我天天過來為你按摩。”
然而,她的手還沒碰到東方玄夜的肩膀,便聽見他厲聲呵斥道,
“仙兒,男女授受不親,請你自重。”
沈仙兒賭氣地撅起小嘴,偏要給他按,
“為何她能為你按,我就不能?我偏要給你按。”
東方玄夜臉上烏雲密佈,極其不悅,
"亦初,將仙兒請出去。"
亦初尷尬地走上前,
"仙兒小姐,請你出去吧。"
沈仙兒訕訕地收回手,氣鼓鼓地道,
"不按就不按,這麼生氣幹嘛,真是的,以前不讓我碰,以後也不碰你,行了吧?"
沈蘭舟用扇子點了點沈仙兒的小腦袋,
“你呀,又不是不知道,夜哥不喜女人碰觸?快快別按了。楚大夫是大夫,當然和普通女子不一樣。上次夜哥出事哭得死去活來差點暈厥,連我這個親哥都要吃醋了,真是胳膊肘子向外拐,氣死個人。”
沈仙兒“噗嗤”一聲笑了,一臉嬌羞地跺著小腳嗔道,
“你這個大壞蛋,不許和夜哥哥搶,否則我回去告訴爹爹責罰你。”
那洋洋得意的小眼神瞅著長歡,彷彿在向她暗戳戳地宣示主權。卻自動忽略了某人眼底的不快和厭煩。
長歡可是吃過一次虧,不小心拿青春餵過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