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運頓時懵了,這其中還有這麼多細節?
若楚長歡說的乃是事實,他還如何討回公道?
在後面妄議王爺是非,那可是死罪呀。
楚承運不由汗如雨下,兩股戰戰……
楚若雪恨恨地望著長歡,指著她氣急敗壞地指責,
“你撒謊,我們沒有妄議王爺是非,我們議論的是你。是你不顧廉恥勾引王爺,死皮賴臉賴在王府,招搖撞騙矇蔽王爺。"
"這些都不是王爺的錯,而是你的錯。王爺何其尊貴優雅英明神武,怎會要你這等卑劣齷齪的傻子?王爺英明神武聰睿果斷,不過是被你一時矇騙罷了。”
“楚長歡,你就不要痴心妄想嫁給王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你這種垃圾貨色,只配待在陰溝裡苟延殘喘,不配在陽光中呼吸新鮮空氣,更不配擁有王爺這麼好的男人,您給尊貴的王爺連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楚長歡,若不是你毆打母親,她怎會小產?她小產就是你造成的,你心如蛇蠍為人歹毒,為人下作品性惡劣。王爺,小女子懇請您秉公處理,定不能放過楚長歡這個歹毒的壞人。”
楚若雪熱切地望著東方玄夜,脊背挺得筆直。
嬌美的臉上滿是崇拜之色,卻又帶著一絲悲慼和憤怒。口燦蓮花言辭犀利,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。
一邊捧著東方玄夜,不讓他有半分難堪。一邊將所有過錯都推到長歡身上,將她貶的一無是處。
話語中充滿了技巧,遠不是楚若蝶那個被人利用當槍使的蠢貨能比的。
楚若雪一向將自己藏得極深,輕易不出頭暴露自己。如同一朵楚楚動人的白蓮花,處處都惹人憐愛。
就算迫不得已要出頭,平時也是讓心思單純容易被愚騙的妹妹楚若蝶出頭。
今日,她才算真正露出她鋒利的爪牙。
果然是個心狠手辣的厲害角色。
楚長歡鼓了鼓掌,一臉譏誚地看著她,眸底涼薄,
“楚若雪,你真是令我佩服啊。你們在後面詆譭王爺亂嚼舌根,竟被你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別具一格。孫姨娘詆譭我和王爺苟且,不也是罵王爺與人苟且嗎?"
"這不是毀王爺清譽是什麼?怎麼到了你的嘴裡,便說的如此動聽呢?女人與人苟且就是苟且,男人與人苟且就不是苟且了?真是可笑之至。”
“你說我給王爺提鞋都不配,要不你行你來提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。"
"在你們眼中,所有的錯都是別人的,你們一點錯都沒有是吧?你們怎麼就這麼自信呢?全世界的人都圍著你們轉悠嗎?你們配嗎?”
“王爺,多餘的話我也不想說了,如何辦您看著辦吧。有些人連人都稱不上,說多了簡直浪費口舌。”
長歡瞅了東方玄夜一眼,將皮球踢給他,懶得再多說一句話。
東方玄夜眸色沉了沉,不耐煩地揮了揮袖子,
“楚司業,孫姨娘品行不端,竟敢詆譭本王清譽令本王蒙羞,本王十分氣憤,這種女人,不如休了另娶。”
“啊?”楚承運和楚若雪都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