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祭陰柔的臉上,露出惡毒的嘲諷,尖酸刻薄道,
“在下疑惑的很,兩位身份如此尊貴之人,何時屈尊成了夜王妃的狗腿子?”
“愛吃醋的夜王知道此事嗎?還是說,他根本就不在乎與你們二人同行?”
“嘖嘖嘖,夜王妃國色天香傾城絕色,據說又是身份尊貴的聖女殿下。”
“兩位想必近水樓臺先得月,是衝著江山令而來吧?實在令在下佩服。”
長歡盯著東方祭惡毒猥瑣的笑臉,氣得不輕,指著他厲聲呵斥,
“東方祭,你真是卑鄙無恥下流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“本王妃行事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,我勸你做人要善良。”
長歡話音未落,便感到眼前一花,人影快如閃電。
獨孤青川高大的身形化為一道流光,閃現到東方祭面前。
出手如電,一巴掌狠狠扇在東方祭那張惡毒的臉上,罵道,
“欠收拾的狗東西,竟然羞辱本尊,本尊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啊!”東方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身體騰空倒飛而起,在半空劃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。
在半空瘋狂揮舞著四肢,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,狠狠撞在幾十米後的牆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屋頂上的茅草紛紛掉落土屑飛舞,土牆被東方祭撞出一個大洞來。
“咳咳咳”,東方祭費力掙扎,從一堆泥土茅草中顫巍巍地費力爬出來。
如同從雞窩中爬出來的一隻灰頭土臉的老母雞。
他一身錦緞繡花袍服被泥漿弄得髒汙不堪,滿頭滿臉都是灰塵稻草。
半張臉腫成了豬頭,“噗”吐出一大口混雜著牙齒,灰塵和血水的唾沫。
頭昏腦脹如同無頭蒼蠅般原地轉了幾圈圈圈。
要多狼狽有多狼狽,要多悽慘,有多悽慘。
“世子”,“世子”,“世子”。
幾個跟隨東方祭的侍衛大驚失色,爭前恐後叫喊著奔上前。
七手八腳攙扶歪歪倒到暈頭轉向的東方祭。
東方祭狼狽地靠在侍衛懷中,氣得兩眼發黑身軀亂抖。
指著獨孤青川,臉色猙獰面目扭曲,惡狠狠地罵道,
“獨孤青川,你個不男不女的狗雜種,竟敢跑到老子地盤欺負老子,老子定會讓你在定州城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獨孤青川一向高高在上唯我獨尊,被教眾當成神明般頂禮膜拜。
何時受過此等奇恥大辱?聞言不由勃然大怒。
手掌內力翻騰,妖孽俊臉上怒氣沖天,紫眸中迸發出滔天殺氣,
“大膽狗雜種,本尊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。”
“本尊今日便成全你,現在便讓你下地獄。”
說著便要衝上去揍人。
長歡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獨孤青川的袖子,對他搖了搖頭,低聲勸道,
“大哥,算了,不必和小人一般見識,治病救人要緊。”
“再說,土司王府在定州城勢力複雜盤根錯節,萬一將此人給宰了,土司王怕是不肯罷休。”
東方祭嚇得魂飛魄散,在幾個侍衛的攙扶下。
如同喪家之犬般,夾著尾巴一陣風似的逃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