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玄夜急忙輕輕抱起她,將她抱得穩穩當當,焦急地問道,
“疼得厲害嗎?要不繼續在床上趴著?”
長歡指著他胳膊上帶血的繃帶,
“你把我的醫藥箱拿來,我要幫你處理一下胳膊的傷。我受的只是外傷,敷幾日藥就沒事了,你的傷口化膿感染了怎麼辦?”
東方玄夜搖了搖頭安慰她,
“本王真的沒事,你先趴下休息。”
少女瞪著他,一臉的固執,
“不要,你不讓我幫你處理傷口我就不趴下休息。”
東方玄夜望著她倔強的小臉,頓時無可奈何,只好乖乖將醫藥箱取過來。
長歡一層一層解開他胳膊上的繃帶,被血肉模糊的刀傷給嚇著了。
瞬間紅了眼,眼淚啪嗒啪嗒掉落下來,哽咽道,
“你這個大傻瓜,你傷口如此嚴重,都感染化膿了,你竟說是輕傷?萬一發燒了怎麼辦?”
東方玄夜望著她難過的樣子,心裡一痛。連忙低下頭,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,柔聲道,
“歡歡不哭了不哭了啊,本王錯了,下次有傷一定馬上告訴你,免得你擔心。”
少女這才破涕為笑,白了他一眼,
“去端一盆清水來,我幫你重新上藥包紮。”
東方玄夜樂顛顛地親自去端來一盆清水。
丁香和小荷看見堂堂王爺做下人做的事,眼睛都看直了。
長歡忍著腰臀的疼痛,親自為他清理傷口。清理完後,又細細為他敷上藥,綁上乾淨的紗布。
她想起他不顧刀傷趕了這麼遠的路,便一陣心疼,眼淚汪汪道,
“阿夜,你為何不在驛站休息一下再回來?你傷口化膿好嚴重,嗚嗚嗚……”
東方玄夜伸出手,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,輕輕描摹著她精緻的眉眼。
如同描摹著這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,愛不釋手,喃喃低語,
“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。本王這麼多日不見你,比過了一百年還讓人煎熬,哪裡還會在驛站休息?"
"若是本王真在驛站休息,還不知你會怎樣,幸虧本王不眠不休地趕回來,否則......本王現在想起,都後怕得要命......”
“歡歡,你這個可愛的小妖精,一定將本王的魂勾走了。否則,本王怎會如此喜歡你想念你擔心你?”
那痴纏而迷醉的目光,彷彿拉著長長的絲線,牢牢地牽動著她的芳心。
長歡被他的甜言蜜語,說得心都快融化了。
她嬌憨地皺了皺可愛的鼻子,如同這世上所有熱戀中女人一樣,問了個十分愚蠢的問題,
“阿夜,你、你到底喜歡我哪裡呀?”
東方玄夜輕輕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,眼底有化不開的柔情,
“哪裡都喜歡,你的容貌,你的醫術,你的談吐,你堅強的模樣,你脆弱的模樣,就連你睡覺流口水的樣子,本王都覺得可愛至極。”
長歡:“......”
甜言蜜語果然是這世上最動人的情話。
長歡幸福得差點飄起來放風箏,美得不要不要的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氣鼓鼓地問道,
“阿夜,你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騙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