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顏察察哈哈大笑,鄙夷地調侃道,
“土司王八,你家王府比長安城的皇宮還氣派,隨便賣幾間屋子便能救災。”
“你說你穿的是綾羅綢緞,住的是王府豪宅。”
“卻將自己說的比叫花子還不如,不要臉到了極致,令本王佩服得五體投地。”
“你是怎麼做到臉不紅心不跳還能睜眼說瞎話的?有空教教小王唄。”
土司王心中暗恨,擦了擦額頭冷汗,苦笑,
“眾位有所不知,南疆窮山惡水地勢偏僻且連年水災,與繁榮長安城根本沒法比。”
“不虧空就不錯了,哪裡還有積蓄?就算是土司王府,如今也僅剩個空架子,萬事都難啊。”
“光靠一個空架子土司王府,哪裡承擔得起如此重大的救災任務?”
東方玄夜臉色冷沉,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,
“你在定州城私設鈔關收取船料,設關卡收進城費發國難財,怎會沒有銀子呢?”
土司王裝傻充愣,打死都不承認,驚問,
“夜王你說什麼?什麼私設鈔關設置關卡?本王怎麼聽不明白啊?”
“這些時日,本王起早貪黑救濟災民,忙得不可開交。”
“怕是有宵小之輩,冒充本王名頭,做下此等喪盡天良之事也未可知。”
“稍後,本王定會查明情況,對亂收費者嚴懲不貸。”
完顏察察一臉鄙視地瞅著土司王,
“我們怎麼聽說,私設鈔關收取進城費之人 是東方祭的親戚?”
“未經你們允許,誰膽大包天敢在你眼皮底下亂來?你拿我們當傻子呢。”
土司王裝出被冤枉的樣子,詛咒發誓,
“一定是某些膽大包天惡徒所為,本王定會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說著對東方玄夜拱了拱手,態度十二萬分誠懇,
“夜王,天色已晚,本王今晚略備薄宴,為各位接風洗塵。”
“同時,也會邀請定州城有頭有臉的官員前來參加宴會。”
“屆時,還請夜王和本王一起號召大家募捐救災。”
“災情如此嚴重,單靠土司府如何能堪大任。”
長歡和東方玄夜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色。
這個土司王將救災責任全部推卸給東方玄夜,自己當甩手掌櫃,真是又奸又滑。
他們既然來了,除了竭盡全力想辦法救災,別無他法。
否則,受苦受難的還是大容國百姓。
土司王將長歡等人引入王府大門內。
土司王府雕樑畫棟金碧輝煌,不知分佈著多少處宮殿。
與外面難民洶湧餓殍遍地的慘狀相比,真乃天堂地獄之別。
長歡想起那些衣不遮體食不果腹的災民,心急如焚。
恨不得馬上就去救濟那些災民。
奈何人在別人地盤,黑鷹衛幫忙購買的糧食也未到。
他們還未摸清這邊狀況,且步步驚心,就算焦急也沒有辦法。
土司王將眾人引入一間豪華廳堂,立刻有貌美丫鬟呈上香茗點心。
眾人舟車勞頓一路驚險,此時飢腸轆轆都有些疲乏。
然而,他們帶著救災使命而來,就算再累也不能懈怠半分。
長歡裝模作樣端起茶杯聞了聞,輕輕抿了一口,讚道,
“好茶,味道真不錯。”
這是暗示茶水中沒放毒藥,可以放心飲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