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房間,東方玄夜拿出藥膏準備為長歡上藥。
長歡猛地捂著臀部,吃驚地瞪大美眸,臉色羞紅,
“昨天是、是你為我上的藥?不是丁香為我上的?”
那她豈不是都被他看光光了?
啊啊啊啊,好尷尬......
東方玄夜點了點頭,拉著她的小手柔聲道,
“昨日本王見你傷勢嚴重,擔心得不得了,恨不得親自替你受傷,為你抹藥療傷不是應該的嗎?還好今日好了許多,否則本王寢食難安。”
長歡臉蛋滾燙,不知看向哪裡才好,
“可是,可是......哎呀,還是讓丁香來為我上藥吧,我不要你上藥,你出去,你出去,你快點出去......”
說著便將他往門外推。
東方玄夜轉身輕輕將她抱起來,聲音溫柔地要滴出水來,
“只有邊為你抹藥邊療傷,這樣才能好得快。別人為你抹藥,本王哪裡放心?萬一弄痛你怎麼辦?歡歡,你是本王的王妃,遲早有一天會讓本王看的,這有什麼好害羞的?”
長歡捂著臉,還是羞得不行。
哪怕她是現代人的靈魂,這樣對自己喜歡的人坦誠相見,也很尷尬好不好?
東方玄夜將他輕輕地放在床上,拉起他的小手,望著她羞答答的美眸戲謔,
“歡歡,本王記得你曾對本王說過,醫者無性別。當初你將本王扒得光溜溜的為本王治病,本王可是什麼都沒有說過。”
長歡羞得無地自容,
"小狗記得千年屎,你怎麼什麼都記得?"
"只要是你說過的話,本王都記得。"
東方玄夜耐心地誘哄她,如同誘哄不聽話的小寶寶,
“好啦,本王今日再為你抹一次藥療一次傷,就好得差不多啦。本王保證,除了為你抹藥和療傷,別的什麼都不會做,本王可是正人君子。”
長歡忍不住"噗嗤"一聲笑出聲來,羞答答地白了他一眼,扭扭捏捏地同意讓他為來自己抹藥療傷。
她趴在床上,露出佈滿傷痕的腰臀部位,感到臉蛋滾燙,羞得無地自容。
所幸只是皮外傷,並未傷到筋骨,否則癱瘓可就麻煩了。
東方玄夜看到她佈滿傷痕的肌膚,滿眼都是疼惜,哪裡還有其他想法,
"歡歡,你且忍一忍,本王現在幫你療傷擦藥。"
"嗯。"長歡像個鴕鳥般,恨不得將腦袋塞進被窩。
長歡並非矯情之人,但是她和東方玄夜畢竟還未成婚。
這個部位這個姿勢露給他看,實在有點難為情,啊啊啊......
然而,當她看到東方玄夜為她抹藥療傷時,才終於明白,他真的只是在為她抹藥療傷,真的不會對她做什麼,事情根本就不像她想象的那樣......
此時東方玄夜正襟危坐,臉色嚴肅,在手掌上抹上一層厚厚的藥膏,將雙掌輕輕按在她受傷的肌膚上。
然後提起內力灌注於掌心,用掌心的內力幫她將藥膏滲入到肌膚內部。
隨著他運功之時,長歡感到受傷的部位傳來陣陣灼熱感。
原本火辣辣的疼痛酸脹的感覺,竟神奇地慢慢減弱。
此時此刻,他全神貫注於掌心運功,因為運功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,看上去臉色有幾絲蒼白,更顯得人如美玉風姿卓然,陽光而又霸氣,整個人散發出令她迷醉的氣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