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兵們吃喝離不開水井,對方竟在水中下毒,實在可恨。”
完顏察察氣得擼了擼袖子,
“這毒到底是誰下的?若讓本王查出來,定會扒了他的皮。”
勤務兵總管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戰戰兢兢道,
"王妃,各位大人,小的們只負責打水,並未在井裡下毒,還請王妃和各位大人明察啊。"
長歡將勤務兵總管扶起來,柔聲問道,
"你不必害怕,我並未說此事是你所為。除了這口井,還有別的井嗎?"
勤務兵總管點了點頭,指了指另一個方向,
“還有一口井在城府後院,住在城府的人用的是那口井裡的水。”
長歡淡定地吩咐道,
“帶我們去看看。”
勤務兵總管連忙領著眾人來到城府後院的井邊。
不等長歡吩咐,就手腳麻利地打上來一桶水,舀了一瓢遞給長歡。
長歡仔細聞了聞,放下水瓢,
“這邊的井水並無異樣。難怪住在軍營的人中了毒,而住在城府的人沒有中毒。喳喳,你和沈大哥不是住在城府嗎?為何也會中毒?”
完顏察察撓了撓頭,嘀咕道,
“我和沈兄平時在那邊練兵啊,自然會飲那邊的水。”
“軍營離那口井近,自然用那處的水。城府離這口井近,自然用這處的水。”
“到底是哪個龜孫子投的毒?若讓老子抓出來,非給他灌一桶水,讓他拉死不可。”
長歡想了想,對勤務兵總管道,
“我相信此事不是你們所為,但是我們必須抓出真兇,才能幫你們證明清白。”
“畢竟你們是負責打水之人,責任重大。”
“此事大家先不必聲張,我估計投毒之人今晚還會來投毒。”
“因為我給大家用了湯藥,對方不但會來投毒,還會投的更多。”
“只有這樣,才能讓士兵們病情加重,也才能證明我開的藥無效。”
沈蘭舟臉色嚴肅,問道,
“我們需要怎麼做?”
長歡微微一笑,對勤務兵總管道,
“今日軍營先用這邊的井水,注意千萬不能聲張,免得打草驚蛇。”
“抓不住投毒之人,你們就要背鍋受罰知道麼?”
“今晚我們留在這裡,不回去了。至於如何做,我們不妨來個甕中捉鱉,現場捉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