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宋長蘇,竟能做出偃屍王來?手藝還真是了得啊。
長歡慢慢走進工具間,鎖著秀眉打量著地上剖開的木頭。
蹲下身撿起一塊木頭聞了聞,鼻尖聞到一股木頭的清香。心念一動,緩緩說道,
“這木頭看著新鮮,似乎這兩日剛剛打開。”
“難道昨日宋長蘇還在此處製作偃屍不成?”
“秦金蓮,你不是說,你已經好幾日未曾見過宋長蘇了嗎?這又如何解釋?”
秦金蓮眼底露出驚慌之色,卻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,強裝鎮定,
“大人,民婦也不知道啊,這木頭一向如此,打開後很久都能聞到這種味道,民婦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呀。”
長歡目光灼灼盯著秦金蓮。秦金蓮驚慌低下頭,掩飾著眼底的慌亂之色。
長歡看著她繃得緊緊的嬌軀,問道,
“宋長蘇經常在此處製作偃屍?”
秦金蓮心虛地低下頭,嬌怯怯地道,
“是是是的,只要他回家,便會在此處製作偃屍。”
“他不喜別人打擾,因此特意備了地下室。”
長歡淡然一笑,眼底露出睿智的光芒,咄咄逼人道,
“我聽說凡是製作偃屍之人,因常年接觸白堅木,手指都會變形。”
“你丈夫經常製作偃屍,手指肯定不好受。”
“不說變形,至少會生出許多老繭來。”
秦金蓮驚恐地望著長歡瞠目結舌,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的話。
東方玄夜猛地看向長歡,眼底迸發出晶亮的光芒,心神狂跳。
若東方祭假扮宋長蘇,那麼,東方祭才是那個製作偃屍之人。
為何東方祭的手指一點事都沒有?
難道,宋長蘇其實沒死,他本人還活著?
長歡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冷意,
“今日我在漕幫商會會館,觀看宋長蘇祭祀。”
“他拿著燃香的手,既未變形也未長老繭,而是光滑細嫩未受半點影響。”
“秦金蓮,你能告訴我,這是怎麼一回事嗎?”
“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,根本就不是你的丈夫宋長蘇,你為何要說謊?”
秦金蓮嚇得肝膽俱裂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瑟瑟發抖,
“民婦沒有說謊,那人就是民婦的丈夫。”
“至於他的手指為何沒有變形,民婦也不知是何原因。”
“民婦若是撒謊,天打雷劈不得好死,嚶嚶嚶。”
長歡見這個刁婦奸詐狡猾不說實話,心裡也有些煩躁起來,給東方玄夜遞了個眼色。
東方玄夜臉色一沉,厲聲喝道,
“大膽刁婦,我等問你話,你竟沒有一句實話。”
“看來不打你一頓,你是不會老實的。”
“完顏將軍,將她拉去打二十大板。”
秦金蓮嚇得連連磕頭求饒,
“大人饒命,民婦句句屬實,並未說謊,大人饒命啊。”
完顏察察一把拽住秦金蓮便往外拖,邊拖邊大聲吩咐,
“來人,這個刁婦謊話連篇極不老實,打她二十大板再問話。”
幾個侍衛奔上前,將秦金蓮拖到樓梯口按在地上。
不由分說,掄起棍子對準她的臀部一頓猛揍。
直打得秦金蓮哭天搶地,痛哭流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