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顏察察揮舞著拳頭,臉漲得通紅,
“楚承運這種人怎配在朝廷為官?實在太噁心了。”
楚若雪頓時驚慌起來,氣急敗壞道,
“楚長歡,你、你說謊,你在說謊,”
長歡擦去眼角的淚水,繼續說道,
“楚若雪,到底誰在說謊,你心裡沒有點數嗎?上次亦初大人陪我回府看望爺爺,親耳聽見你和姨娘在背後議論夜王是非,詆譭我與夜王苟且。”
“我當時氣憤不過,便和姨娘理論。她被她自己絆倒失去胎兒,你們卻將所有過錯統統算在我頭上。妄自議論王爺,那可是死罪。夜王仁慈,饒你們不死,你們卻變本加厲百般算計我。”
長歡使勁地揉了揉眼睛,直揉得眼淚橫流,
“楚若雪,你們母女心如蛇蠍,謀殺嫡女,欺負孤女,霸佔家產,其心可誅。我相信,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,定會和夜王一樣英明神武是非分明,不會被卑鄙小人矇蔽雙眼。“
“楚若雪,你爹和你娘已經做錯了事,你不能因為恨我,就顛倒黑白擺弄是非錯上加錯,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,否則最終害人害己。”
長歡自從恢復原主記憶後,記起來原主小時候的很多事情。
人們看向楚若雪的目光,充滿了鄙夷和憎惡。
如同看著什麼骯髒的臭蟲一般嫌憎。
長歡想起原主受過的種種虐待,心中酸澀疼痛,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,
“楚若雪,自從我娘去世後,你們母女三人便趁爺爺在外帶兵打仗無暇管我,開始日日欺負虐待我。”
“寒冬將我按進水缸差點淹死高燒不退,夏日將我關進柴房不給飯吃。有一次我餓極了,連院子裡的草根都拔來吃。你們稍不順心,便對我拳打腳踢,罰跪毆打如家常便飯,哪一次不是打得我渾身是傷頭破血流奄奄一息?可憐那時我才十歲呀。爺爺在外面保家衛國,你們卻在後院欺負楚家唯一的嫡女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長的,可是,你們母女三人的心比蛇蠍還要歹毒,我堂堂楚將軍府嫡女,活得連條狗都不如。要不是我福大命大,又怎能活到今日?”
“如今我醫館開張想混口飯吃,你們竟要對我趕盡殺絕,請問你們還是人嗎?你們的心都是石頭做的嗎?你們就不怕遭到報應嗎?你們怎能如此惡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