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已至此,她只好硬著頭皮,慢慢走進東方玄夜的房間。
在東方玄夜深沉的目光中,鶯歌昂首挺胸,邁著優雅的步伐嫋嫋婷婷走到床前。
對床上的人福了福身,笑盈盈地望著他,卻又泫然而泣紅了眼圈,
“王爺,您終於醒了?臣妾,臣妾太高興了,嚶嚶嚶……”
東方玄夜瞅著她扭扭捏捏的模樣,臉色陰沉,桃花眸中露出一抹精芒,
“愛妃,過來坐在本王身邊,我們的婚期快到了,你的嫁衣繡好了嗎?”
鶯歌戰戰兢兢將半拉屁股坐在床邊,一顆心差點跳出嗓子眼,故作鎮定地笑道,
“臣妾當然繡好了呀,只等您一醒來,臣妾便和您拜堂成親……啊……”
鶯歌突然感到脖頸一陣窒息。
東方玄夜鐵鉗般的手,狠狠地捏上她細嫩的脖頸。
鶯歌哆哆嗦嗦地抬起頭,正對上一張陰寒冷厲的俊臉,眼底的殺氣能將她凌遲,
“你不是歡歡,你是誰?你們將本王的歡歡怎樣了?快說。”
亦初等四個侍衛聽到房間的動靜,急忙推開門闖了進來。
頓時被眼前的情形嚇傻了。
王爺竟然掐著王妃的脖子?
難道發現姦夫是誰了?
鶯歌嚇得肝膽俱裂,拼命掙扎著道,
“王爺,臣妾就是楚長歡啊,您不會連臣妾都認不出來了吧?”
說話間她袖下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。
鶯歌揮著匕首便向東方玄夜的胸膛狠狠刺去。
亦初嚇得魂飛魄散,拼命奔上前大聲疾呼,
“王爺,當心。”
電光火石間,東方玄夜揚起手臂猛地一甩。
鶯歌整個人如同破布一樣飛了起來。
在半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,狠狠撞在數米遠的牆壁上。
她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,匕首上閃著幽藍的寒光,顯然淬了劇毒。
“啊!”鶯歌猛地撞在牆上,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接著從牆上無力地滾落在地,痛苦地縮成一團,嘴裡不停地往外噴著鮮血。
她臉上的人皮面具脫落了一半,露出半張與楚長歡完全不同的面容。
亦初四人面面相覷,猛然醒悟過來,頓時驚駭欲絕,
“王爺,她,她不是王妃,王妃被魔教教皇掉包了。”
亦初等侍衛急忙奔上前,將鶯歌拖起來反擰著胳膊,防止她再次暴起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