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玄夜一甩袖子邁開大長腿便向前走去,極不高興地冷哼,
“人家看在本王面上將宅子低價售給你,你卻說人家是吃喝嫖賭的敗家子?若賣家知道你如此詆譭他,非被你活活氣死不可。"
"難道非要人家十萬兩銀子賣給你才滿意?若是如此,明日我便找到那人,讓他改變主意撤回書契,哼。”
那套宅子連商鋪一起,至少價值十幾萬兩白銀,三萬兩不到零頭。
也只有這個傻姑娘才會相信三萬兩能買到。
他為了讓她低價買下他的宅子,可謂煞費苦心, 精心佈局。
長歡聞言大驚失色,急忙小跑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袖子,可憐巴巴地垮下臉,
“千萬不要啊王爺,我只是說說而已,我感激他還來不及呢,又怎會詆譭他?"
"我只是覺得價格這麼低,讓我撿了個天大便宜,特別開心嘛。那種感覺,就和天上掉餡餅差不多,哎嘿嘿……”
長歡咧著嘴笑得那叫一個美滋滋,看得東方玄夜直嘆氣。
這孩子不是挺精明的嗎?為何這件事就傻里傻氣呢?
長歡見東方玄夜的臉色終於緩和下來,訕笑道,
“王爺,我有一事相求,您可一定要答應我。”
東方玄夜高大俊逸的身形越過長歡,往寢殿慢慢走去。
長歡如同小尾巴一樣,急忙跟著他進了屋。
她殷勤地擰了一個毛巾,遞給他擦臉擦手。
放下毛巾,又為他倒了一杯香茗,雙手捧著遞到他的手裡。
接下來又到他的身後,幫他揉捏肩膀按摩頭部。手法到位,按得十分舒服。
其服務之周到,態度之謙卑,看得東方玄夜一愣一愣的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難道她就這麼想搬出去?
東方玄夜微微閉著眼,享受著她細緻的按摩服務。
一想著她馬上就要搬走,嘴裡的香茗似乎也不香了。一顆心空空落落,百般不是滋味。
他放下香茗,眯著一雙桃花眼,幽幽地嘆了口氣,
“果然有求於人,便禮下於人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要將本王騙去賣了呢。說吧,何事?”
長歡正按得起勁,聞言急忙換上一副笑臉,
“我的王爺,小女子對您一向很好啊,又不是第一對您這麼好。您才貌雙絕風流瀟灑天下無雙,人見人愛花見花開,只有您賣小女子的份,小女子怎賣得了您呢,您說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