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個病人頭上還扎著滿腦袋針躺著呢,怎麼就沒人管他了?
她倆這是當他是個死人嗎?
獨孤青川越想越委屈,總覺得自己被她們給拋棄了。
他輕輕咳嗽了兩聲,提醒正在八卦的兩個人,
“咳咳咳,小野貓,本尊頭上的針是不是可以拔掉了?”
再不拔,他就要變成馬蜂窩了。
長歡和雲霓裳相視一笑,一起來到床邊。
長歡伸指彈了彈銀針,
“嗯,可以拔了。青蟲大人您等著哈,我來幫你拔針。”
長歡手腳麻利地幫獨孤青川拔去頭上的銀針,將銀針收好後,細心地問他,
“青蟲大人,您現在感覺如何?若有不適,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少女吐氣如蘭,一雙盈盈美目如同清澈的泉水。
就那樣看著他,讓他的心再一次狂跳起來。
長歡見他臉色突然潮紅,頓時嚇了一跳,連忙扶著他坐起身,
“青蟲大人,您沒事吧?可是哪裡不舒服?”
獨孤青川扶著長歡的手,慢慢坐起身,左右扭了扭脖子,
“本尊的頭真不痛了,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,好像壓在頭上的大塊石頭突然被移走了。小野貓,你真了不起,本尊從來沒有佩服過誰的,你是破天荒第一個讓本尊佩服之人。”
長歡鬆了口氣,嫣然一笑, 細細叮囑,
“過獎過獎,我收了您的銀子,為您治病乃天經地義之事。今日的治療已圓滿結束,明日上午我再過來幫您扎針。"
"您記得要好好休息,切忌動怒著涼,萬萬不可感染寒氣。待藥抓回來,便儘快服藥,早中晚一日三次。”
雲霓裳將長歡的話一一牢記在心頭,態度恭敬得不得了。
獨孤青川張了張嘴,想要多留她片刻。
哪怕只是看著她,說兩句話也是好的。
奈何長歡一句話都不願多說,抬腳便往外走去。
獨孤青川心中患得患失,一時十分失落。
一想到她明日還要過來為他扎針,心裡又歡喜起來。
雲霓裳送完長歡回來,臉上還帶著愉悅的光芒。
這種愉悅輕鬆的神采,已經很久沒在她臉上出現過了。
獨孤青川瞅著她容光換髮的臉,不由沾沾自喜—
能這麼快便消除雲霓裳的戒心,小野貓果然與眾不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