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從未看過她作畫。
完顏察察胳膊搭在沈蘭舟肩上,低聲道,
“我勒個去,小歡歡不會真的會作畫吧?她要是能勝出,我就將這金鍊子吞下去。”
沈蘭舟閒閒地瞅了他一眼,笑得很歡,
"完顏兄,我可幫你記下了,待會你要不吞金鍊子,我就幫你塞進去。"
完顏察察:“.…..”
東方玄驍和昭華公主站在人群中看著長歡二人比試作畫。
他搖了搖頭,笑得一臉惡毒,
“有些人真是屎殼郎推車-自不量力,活該淪為天下之人的笑柄。”
完顏察察鄙夷地瞅了瞅他,
“花王,你才是屎殼郎,你全家都是屎殼郎。說話像噴糞似的,簡直臭不可聞。”
沈蘭舟:"……"
"哈哈哈!"幾個少女捂著香唇,笑得花枝亂顫。
東方玄驍氣得胃疼,狠狠地瞪了一眼完顏察察,忍了忍到底沒有發作。
完顏察察嘀咕道,
“瞪什麼瞪?誰瞪誰懷孕。”
東方玄驍:“......”
沈蘭舟:“......”
周圍的少女們捂著肚子,笑得眼淚橫飛。這個完顏王爺,嘴巴太毒了。
長歡將眉黛,水和紙放好,對東方玄夜招了招手,笑得比花兒還要燦爛,
“夜王大人,請您站得離我近一點。對,就站在哪裡,面對著我不要亂動。”
在眾人疑惑地目光中,東方玄夜傲嬌地走到離她近一點的位置站好。
雖然俊臉寫滿問號,不過心裡樂開了花。
關鍵時刻,他的小嬌妃果然是需要他陪伴的。
這種被她需要的感覺,實在是太幸福了……
幾乎所有人都伸長脖子,看向長歡面前的畫紙,露出一副看笑話的表情。
一個沒有作過畫的人若能作畫,母豬也能上樹了。
她這麼不自量力,終究要活成長安城的笑話啊……
長歡拿起眉黛沾了沾水,開始在畫紙上作畫。
寥寥數筆,一個惟妙惟肖的人物輪廓便浮現在畫紙上。
隨著筆數越來越多,一張俊美立體的容顏躍然紙上。
深邃的桃花眸,高挺的鼻樑,墨黑的發上頭戴金冠。
衣袂飄飄,恍若謫仙下臨凡塵般傾城絕世……
她邊畫,邊抬眼看向面前的夜王,神情專注得不得了。
東方玄夜見她頻頻抬頭看向自己,眼神更加纏綿溫柔,臉上容光煥發。
他的小嬌妃畫畫也不忘記和他眉目傳情。
撩得他的小心肝噗通噗通亂跳,實在是太撩人了。
長歡畫完後放下眉黛,拿起筆蘸了點紅色顏料,人物鼻下仔細在畫上一張櫻花般的唇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