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既然選擇當奸細,死了也是罪有應得,還是扔了放心。”
長歡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,
“好歹也是一條人命,再說,萬一她知道東方祭的秘密呢?”
“丁香,小荷,趕緊拿著醫藥箱跟跟我去救人。”
丁香和小荷急忙揹著醫藥箱跟上來,長歡率先向侍衛說的方向走去。
東方玄夜被長歡一瞪,立刻慫了。
雖然心中不喜,但長歡說救人,也只好由著她。
長歡隨侍衛來到一間靜室,果然發現地上有個染血的麻袋。
拉開麻袋,柳如煙被胡亂裝在麻袋中,額頭血肉模糊,整張臉染滿鮮血。
長歡急忙讓丁香脫去她身上套著的麻袋。
捏住她纖細的手腕探了探脈搏,氣若游絲還有一絲氣。
長歡掏出一顆救心丸塞進柳如菸嘴裡,用內力幫她化開藥丸,冷靜吩咐,
“丁香小荷,將她抬上床,幫她清理傷口和臉上血液,我馬上為她做縫合手術。”
“是。”丁香和小荷將柳如煙抬上床,並打了一盆溫水。
幫她將臉上額頭的汙血清理乾淨,又對傷口仔細消毒。
長歡拿出鑷子,小心將柳如煙額頭撞碎之處的碎骨渣子清理乾淨。
並在周圍紮上一圈銀針止血,這才拿出針線,將血肉模糊的傷口仔細縫合好。
最後敷上跌打損傷藥膏,綁上乾淨繃帶。
整個過程,花了約小半個時辰。
長歡做手術過程中,柳如煙如同睡著般對外界毫無反應。
小荷見柳如煙昏迷不醒,低聲問道,
“王妃,她的頭撞得如此嚴重,會不會醒不過來了?”
丁香蹙了蹙秀眉,
“王妃,她本是土司王府的奸細,我們救她一命,她會不會反過來害我們?”
長歡望著柳如煙雖然慘白,卻依舊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顏,嘆息,
“自古紅顏多薄命,她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兒。”
“她爹乃上一任南疆漕運總督柳州元,後因鉅額受賄被砍頭抄家。”
“她因此而淪為教司坊官妓,為了活下去只能賣笑賣藝身不由己。”
“她已被土司王府丟棄,若還要害我們,這種恩將仇報之人也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“不過,能否醒來看她自己的造化,我也只能幫她這麼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