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七,家家戶戶準備過大年。
在長歡的建議下,納蘭琉璃和弟弟納蘭錦堂先住在楚府。
等年後再考慮搬去他們自己的家。
東方玄夜每天早出晚歸忙得腳不沾地,過年也不消停。
面具人仍然沒有線索,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長歡淡定地指揮大家該準備的準備,該採購的採購,預備過新年。
完顏察察自從南疆回來後,天天和小星星膩歪在一起。
今日帶她去逛寺廟看廟會,明天帶她去坐遊船看風景,兩人玩的不亦樂乎。
楚老將軍身體恢復了不少,三頓都在自己院子裡吃。
長歡列了食譜,特意讓廚子單獨為老爺子準備了營養餐。
楚老將軍休養了幾日,精神狀態好了許多,除了胳膊還不能動,已能散步走動了。
傍晚,大家正用著晚膳,完顏察察突然神秘兮兮道,
“小歡兒,你們知道嗎?沈蘭舟那傢伙病了,而且病得非常嚴重,在床上已經躺了一個多月了。據說是受了什麼打擊。”
“你說會不會是群芳閣的那個花魁把她給刺激了?上次去香山,他跟在人家姑娘屁股後面拼命搖尾巴,人家連理都不理他,夠悲催的。”
長歡:"……"
眾人:"……"
完顏察察端著巨無霸金盆扒拉著飯,壞笑道,
“你說他也真是的,咱大容國明文規定,官員不能娶紫陽奴為妻,否則便終生不能入朝為官。"
"他身為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嫡子,既然知道,為何還傻傻地想娶人家,不被人家拒絕才怪。”
長歡暗暗嘆息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他們在南疆待了一個多月,這傢伙就病了一個多月?
他不會受了刺激後得了抑鬱症吧?
納蘭琉璃手中的筷子"啪嗒"一聲掉下來,慌忙問道,
“完顏小王爺,沈公子他沒事吧?病得嚴不嚴重?歡歡已從南疆回來,他為何不來找歡歡治療一下呢?”
問完後,她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。
連忙撿起筷子垂下螓首,耳根有些發燙。
完顏察察好奇地瞅了瞅她,搖了搖頭,
“具體情況我也不知,我是聽別人說的。大家現在都在傳,說他追求群芳閣的花魁,還想娶人家當正妻,結果被人家給拒絕,因此而病得半死不活,差點去掉半條命。”
“本王嚴重懷疑,他不是病的半死不活,而是被他爹打的半死不活的。據說他爹因此而氣得吐血,說是讓他病死算了,就當沒他這個二貨兒子。”
小星星在桌下踹了他一腳,
“你說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,沈蘭舟都病成那樣了,你還嘲笑人家?他好歹是我表哥。”
完顏察察擦了擦嘴角,壞笑,
“他自己做的事,難道還怕人家說他?我說的是事實,又不是胡亂編造,你踢我做什麼?要謀殺親夫嗎?”
小星星:"……"
納蘭琉璃有一口沒一口地扒著飯,愁容滿面,嘴裡的食物味同嚼蠟。
她還記得那日沈蘭舟喝得酩酊大醉,是她和錦堂將他送回家的。
自從那日相見之後,她便再也沒有見過他。
沒想到他竟是得了重病?
納蘭琉璃心裡一陣難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