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會好好保護我的娘子,誰也傷害不了你。”
“誰敢動本王心尖尖上的人,本王定會讓他後悔來到這世上。”
長歡窩在他懷裡,隔著薄薄的布料,感受著衣裳下結實有力的肌肉。
和某處囂張的不明物體,一陣心猿意馬。
只要有他在,她便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。
那種感覺妙不可言,幸福極了。
長歡摟著他的脖頸,望著那張百看不厭的俊臉,聞著他身上陽光般的氣息,笑得一臉嬌憨,像個鴕鳥般將腦袋埋他的胸口,滿臉花痴道,
“夫君,我真的好喜歡你呀。只要有你在,天塌下來也不怕。”
東方玄夜被她誇得心花怒放,抱著嬌軟可愛的人兒,眼底慾望洶湧,
“歡歡,我也喜歡你,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,我幫你搓澡好不好?”
“我保證幫你洗的乾乾淨淨,香噴噴的。”
長歡眼波流轉臉蛋滾燙,在他眼中勾魂攝魄又嬌又媚,分外撩人,
“不要,每次和你一起沐浴,你都會幹壞事......啊啊啊......”
“你這個大壞蛋……羞死了……”
這種事若是傳出去,她還做不做人啊……
長歡捂住滾燙的臉,羞得無地自容。
哎,說多了都是幸福的淚水……
“呵呵……”某人嘴角愉悅地彎起,發出十分有磁性的輕笑。
活像一頭逮著小白兔,正要吃幹抹淨的大灰狼……
……
長歡和東方玄夜的婚期越來越近。
她的心情也如同春日的陽光般,越來越燦爛。
嫁給兩情相悅之人,與他拜堂成親,歡歡喜喜入洞房,是每一個少女的夢想。
長歡自然也不例外,在夢裡不知嫁給了他多少回。
慕容婉晴帶著孩子一直住在楚府,養身體,坐月子。
期間張恆之曾數次來看望她們母子,都被慕容婉晴拒之門外。
張恆之請求見長歡一面,也被長歡拒絕。
這種渣男,眼不見心不煩,長歡不想汙了眼睛。
此後,張恆之便再也未曾來過,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張家老太婆聞言,氣得破口大罵,
“婉晴這個小賤蹄子,倚仗王妃撐腰,還喬上了。”
“她真以為,她還是慕容家族的嫡女嗎?”
“不過是被慕容家族丟棄的一條野狗,就算你把她休了,也沒人來管她。”
張恆之一臉吃癟,臉色很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