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訴你,你可別告訴別人。”
長歡眨了眨眼,也做賊一般四處看了看,
“如果是秘密,那你還是別說了,省得傳出去說我洩了密。”
沈蘭舟神神秘秘地笑了笑,一臉的八卦樣,
“其實,也不是什麼秘密……她前幾日來夜哥這裡,晚上便和爹孃說此生非夜哥不嫁。非要我爹派媒人上門提親將她嫁給夜哥,我爹給氣得夠嗆。我爹一生氣,就將我妹給禁足了。”
“啊這……”長歡眨了眨眼,掩嘴竊笑。
沒想到堂堂新科狀元郎,一表人才風流倜儻,竟是位八卦君?
看來八卦不分男女老少高低貴賤,是人都喜歡……
她放下籃子,瞅著他強忍著笑意,
“這門親事不是挺好的嗎?在你們古代……呃,表親親上加親,又是青梅竹馬,你爹為啥不同意?難道是嫌棄病嬌……王爺中毒殘疾?你放一萬個心,我肯定會將他治好的。”
沈蘭舟搖了搖頭,鬼鬼祟祟地四處瞅了瞅。
丫鬟書童都識趣站得遠遠的,四周並沒有旁人。
搞得長歡也神叨叨的提心吊膽,像做賊般一陣心虛。
沈蘭舟這才走近一步,放低聲音,
“楚大夫,你不會不知道吧?我夜哥前後說過幾門親事,姑娘們未過門都莫名其妙暴斃。世人都說他克父克母克妻克子乃是災星轉世,是個鰥寡孤獨命。後來便再也無人敢為他說親。皇上曾想再為他說一門親事,你猜怎麼著?”
沈蘭舟適時地打住話題,一臉神秘地望著長歡,期待地看著她臉上的反應。
果然,長歡的八卦心也被勾了起來,神秘兮兮地問道,
“怎麼著?”
沈蘭舟如同講鬼故事般聲音刻意低沉,
“那位大臣見皇上要將他女兒許配給夜哥,把他給急的啊,在朝堂上大哭大鬧,說皇上若將他的寶貝女兒許配給夜哥,便當場撞柱子尋死算了。皇上一聽也氣得夠嗆,說一定要定下這門親事。結果那位大臣一頭撞向柱子……要不是別人拉著,估計早就一頭撞死了。後來,皇上再也不敢給夜哥指婚了。”
這傢伙,不去說書可惜了……
長歡想象著當時的場景,想笑卻又笑不出來,鼻子卻有點發酸。
難怪病嬌一把年紀,身邊連只母耗子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