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,張恆之被斷了仕途的可能,再也沒有了入朝為官的機會。
慕容夫人上門拜訪長歡的次日,楚承運也求上門來......
長歡盯著面前唯唯諾諾的老男人,眼底一片冰涼。
只要一想起這個老渣男為了攀附權貴,狠心將原主勒死為夜王陪葬,心中便像吃了蒼蠅般噁心嫌惡。
楚承運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,哽咽著道,
“小歡,這些日子你過得還好嗎?”
“爹爹這麼長時間不見你,對你甚是掛念,你怎麼不回家看看?”
“如今你們都走了,楚將軍府冷冷清清的,一點人氣都沒有。”
長歡望著這個虛偽的老男人,隔夜飯都差點吐了出來。
嘴角露出一抹嫌惡和譏誚,語氣比冬日的冰雪還要冷,
“不敢當,怎敢委屈你這種人當我爹呢?”
“我記得,我已被你逐出了家門。”
“你我之間也早已斷絕父女關係,你千萬不要對人說,你是我爹我是你女兒。”
“否則我丟不起那個人,你那張老臉得被打的多疼啊。”
長歡絲毫不給情面地對這個老渣男冷嘲熱諷。
楚承運老臉紅一陣白一陣,比畫布還要精彩。
“哈哈,”小星星捂著臉,忍不住笑出聲來,撇了撇嘴道,
“搞不好楚大人的臉皮比城牆還厚,或者說根本沒臉。”
“因為,有臉的人,怎會如此厚顏無恥?”
“自己說過的話,做過的事,都和放屁一樣不值錢?”
楚承運面色極度尷尬,咬了咬牙低聲下氣道,
“歡兒,對不起,以前都是爹爹的錯,爹爹聽信孫姨娘挑唆,將你逐出家門。”
“爹爹每每想起,便心如刀絞,是父親對不起你。”
“爹爹不求你原諒,但求你此生平安無恙。”
長歡懶得聽楚承運虛偽的廢話,絲毫不給任何情面,冷笑,
“楚承運,大家都是聰明人,何必惺惺作態噁心人?”
“你是什麼貨色,我又不是不知道,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裝可憐呢?”
“當初,你為了巴結權貴,將我勒死為夜王陪葬,你未曾將我當女兒看待。”
“後來,你將我攆出家門,便表示你我早無父女之情。”
“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,我挺忙的,沒那麼多閒工夫陪你在這兒廢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