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掙扎著坐起來,嘶啞著幾乎要裂開的嗓子艱難地說道,
“你端過來我自己喝。頭還痛,身上好些了,嗓子還是痛得像火燒。阿夜,你有沒有被染上?”
然而她剛剛坐起身,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。
接著又無力地倒在床上,感到整個房間都都在旋轉。
東方玄夜連忙扶著她重新躺好,為她蓋好被子,
“寶寶,你躺好,我來餵你就行,你不用起來。我也服了藥的,怎麼會有事呢?來,我繼續將藥給你喂完。”
他說著又含了一口藥,唇貼著她的唇將藥汁輕輕度入她嘴裡,直到將一碗藥湯喂完。
喂完藥,他又度了幾口蜜水為她沖淡藥味。
他坦然地做著這一切,彷彿做這些都是理所當然。
長歡懶懶地抱著被子,眼神溫柔地望著他。
眼淚忍不住湧了出來,喉嚨一陣哽咽,
“阿夜,你昨晚一夜沒睡,一直在為我換溼巾喂藥喂水,萬一你染上了怎麼辦?”
東方玄夜見他哭了,心疼的不得了。
急忙俯下身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,柔聲哄慰,
“寶寶不哭不哭啊,你是我的小王妃,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?再說,我染上疫症也可以治的,疫症又不是不治之症,不用害怕的。”
長歡慌忙捂住他的嘴,氣道,
“呸呸,烏鴉嘴,不準說不吉利的話。”
東方玄夜順勢握住她的小手,寵溺地親吻著她的手指,笑得像乖順的小奶狗,
“好啦,我不說就是,一切都聽娘子的。用嘴喂藥,不是你教我的嗎?你看你這麼小氣,只准你那樣給我喂,不准我那樣給你喂,多不公平啊。不能只讓你佔我便宜。”
長歡氣鼓鼓地白了他一眼,
“我何時用嘴給你餵過藥……”
她俏臉一紅,猛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她當初為他治病時他排斥喝藥,她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,用嘴給他喂藥之事……
長歡又羞又囧,一雙美眸不知看向何處才好,嬌嗔道,
“哼,小狗記得千年屎。”
東方玄夜噗呲一笑,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,
“你怎麼會是屎呢,你可是無價之寶。”
長歡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