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青川俊美的臉色黯了黯,
“小野貓,你是來祭拜誰的?是你娘嗎?聽說你娘五年前就去世了,你一定過得很苦。”
長歡面色冷淡疏離,
“我過得怎樣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身子往後退了一步,和他拉開距離,明顯不想搭理他。
獨孤青川苦笑一聲,目光哀傷地望著遠方,孤絕的背影顯得十分落寞,
“小野貓,你知道嗎?我也是來祭拜我孃的。她是地位低下的紫陽奴,被主人強暴後便有了我。”
“可憐她當年臨產之際,主人嫌她骯髒將她無情地趕到冰天雪地,她在雪地拼死生下我,自己卻被活活凍死。”
他的聲音哽咽,聞之令人心酸。
長歡同情地望著他,心頭有些酸澀。
獨孤青川淡淡笑了笑,傷感而又落寞,
“後來……那家主人嫌棄我娘出身低賤,將我扔給另一位紫陽奴撫養,我從小都不知我爹是誰,和所有紫陽奴一樣,過著飢不飽食的生活,一直被當成最低賤的奴才對待。”
“直到我十歲那年,救了一個被人當成獵物射殺的紫陽奴,被那群人懷恨在心,狠狠打了一頓。後來,他們還不解恨,再次抓住我,強行給我喂下千嬌蠱毒,欣賞我翻滾哀嚎的慘狀。”
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淒厲,似含著無限恨意,
“而那個強暴我孃的男人,親眼看見他們虐待我,如同欣賞被虐待的小貓小狗般無動於衷,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。”
長歡心頭劇震,翻江倒海,久久無法平靜。
那個強暴他孃的男人,也就是他的親生父親,到底是誰?
難道是東方家族中的某人?
那人現在還在人世嗎?
會不會是楚老將軍呢?
長歡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楚老將軍身邊連個姬妾都沒有,又怎麼可能強迫紫陽奴?
自古以來,奴隸地位都極其低下。
他以紫陽奴的身份想要生存下去,一定極其艱難。
他在深淵中苦苦掙扎,委屈求全男扮女裝蟄伏在群芳閣。
一定經歷了許多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。
承受了常人無法承受的重負。
歷經千辛萬苦,才成就瞭如今的他。
長歡對他生出一絲同情和敬佩,但也僅此而已。
她對他沒有任何男女之情。
長歡望著他孤絕的身影,淡淡地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