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狡辯他們是清白的,他只是在幫小師妹解題。
單純善良如她,竟對他的話深信不疑。
她為了能和他早日買房,四處奔波兼職賺錢,累得像條狗一樣。
她痛,她恨,她傷心欲絕。
“哈哈哈,明驍,你還真是渣呀!一邊哄著我要和我結婚領證買房生孩子,一邊卻跑去和別人領了證。明驍,我謝謝你的不娶之恩,你這種道德敗壞的垃圾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明驍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小師妹氣得臉色鐵青。
長歡決然地轉過身,連多看他們一眼都覺得噁心。
這對沒有廉恥的狗男女……
她失魂落魄地走著,既憤怒又傷心,眼淚像洩了閘的洪水般洶湧。
八年的青春呵,她八年的青春都餵了狗……
當晚她買了最遠的機票,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。
打算遠離那個傷心城市。
萬萬沒想到, 她乘坐的飛機竟在半空中爆炸解體。
她死不瞑目……
……
兩滴晶瑩的淚水,順著眼角緩緩滑落。
昏昏沉沉中,似乎有人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。
一勺溫熱的參湯,輕輕喂進她的嘴裡。
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,迴盪在她的耳邊,令她心神顫了顫。
待她將一碗參湯喝完,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。
緩緩睜開眼,正對上一雙深沉幽遠的桃花眸。
“你醒了?身體感覺怎樣?”
她眨了眨紅腫的眼,茫然地環顧四周。
古色古香的木窗,泛著水波的絲綢簾子,博古架上豪華奢侈的擺件。
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龍涎香氣。
她正躺在一張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上,身上蓋著絲滑的錦被。
這裡,似乎有幾分熟悉……
她疑惑地看向床前。
床前的輪椅上,坐著一位高大俊美的古裝美男,正抬眸探究地望著她紅腫的眼。
她竟做夢都在哭泣,可知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長歡半路被欺負之事,他已聽蘭舟說過了。
他沒有及時派人去找她,心裡不由萬分自責。
長歡猛然坐起身,指著他結結巴巴道,
“王、王爺?我、我怎會躺在這裡?”
她渾身是泥胳膊有傷,身上還散發出一股異味。
豈不是把他的床給弄髒了?
她現在窮得叮噹響,她賠不起啊……
她起身時牽動胳膊上的傷口,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