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玄夜被她利用心中暗戳戳地高興,卻一本正經地冷哼,
“本王為何要借給你用?對本王有何好處?”
長歡伸著纖纖玉手橫豎比劃著,振振有詞道,
“王爺,難道您不記得了嗎?我們一起躺過棺材板,那可是過死的交情啊。常言道,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我們一起躺過棺材板,那可是萬年才能修來的緣分。再說,我救您一命,您幫我一場,這不是應該的嘛?還要什麼好處?王爺您做人不能只講好處啊。”
守在不遠處的亦初腳下一個趔趄,差點一頭栽倒。
他拼命忍住笑,忍得好不辛苦才讓自己沒有笑出聲來。
一起躺過棺材板的交情?還萬年才能修來這樣的緣分?
這又是哪門子歪道理?
東方玄夜被她說得心花怒放,慢悠悠地調侃道,
“這個理由竟讓本王無法反駁。你若能和本王一起葬進本王家祖墳,我倆緣分豈不更深?要不你先考慮一下?”
一起葬進他家祖墳?
那不是得先嫁給他嗎?
長歡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,心裡暗罵對方無恥。
要她和一堆女人搶一個男人,她才不幹呢。
哪怕對方長得像朵花……
長歡嘿嘿尬笑,急忙岔開話題,
“那個,這個問題有點複雜,咱們先不討論……王爺,您只需帶著侍衛陪我進去晃一圈就行,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就好。我要教訓教訓那群小人,順便拿回娘留給我的財產。”
東方玄夜好笑地望著她,眼中興味愈發濃厚。
他今日心情大好,和她鬥一鬥嘴讓他甘之若飴。
這樣美好的心情,他都多久沒有過了?
其實他早就決定答應她,只是想逗逗她罷了。
東方玄夜裝模作樣地冷哼,毫不留情地拒絕,
“不行,這樣做有損本王聲譽,賠本的買賣,本王向來不做。”
長歡暗暗磨了磨牙,垮著小臉氣鼓鼓,
“要不,診金減去一百兩銀子?”
“才一百兩,你打發叫花子嗎?”
“五百兩?”
“太少了。”
“八百兩?”
“還不夠本王塞牙縫的。”
亦初聽著兩人的談話,頓時一頭霧水。
王爺一向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啊,今日這是怎麼了?
難道他查出來長歡姑娘是奸細了不成?
亦初百思不得其解,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
……
長歡憤怒地瞪著東方玄夜,心裡一陣肉疼。
這廝牙縫是有多大,得塞多少東西?
那怕不是牙縫,而是是磚頭縫或者山洞吧?
她暗暗腹誹著,在他眼前慢慢伸出一根手指頭,
“一千兩,不能再多了,估計您這牙縫,塞進去一萬塊磚頭也夠了。”
東方玄夜不由啞然失笑,卻板著臉一板正經地裝委屈,
“你可真摳……勉強……成交吧。”
長歡不滿地對天翻了個大白眼,到底誰摳?為了幫爺爺爭口氣,損失點就損失點吧。
不過,她一定會想方設法賺回來的。
難道他不知道,病人永遠沒有大夫精嘛?
長歡嘴角露出一抹奸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