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玄夜目光深沉地看著她,有些疑慮。
長歡展顏一笑,露出一口雪白的貝齒,
“王爺,還好您找了我。否則下次再見,保不定您就終身坐在輪椅上啦。"
"我向您收取二萬兩白銀,還是看在您是老熟人份上,給您打了五折,若是換成別人,絕對比二萬還要多出一倍。”
“您既找我來為您治病,就應該對我足夠信任。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要不要一試,您自己定奪。若是您不想治,我告辭就是。”
亦初被唬得一愣一愣的,眼巴巴瞅著自家王爺,不知該不該答應。
東方玄夜面色凝重,薄唇緊緊抿著,顯然也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。
這種治療方法,聽所謂聽聞所未聞。
可他除了一試,還有別的選擇嗎?
東方玄夜鬱悶地嘆了口氣,疲憊地合上眼,
“亦初,儘快讓人去定做。”
“是。”亦初小心地卷好圖紙,走出房門,將圖紙交到另一位侍衛手中,
“如楓,這是為王爺治病用的工具,你儘快去百器坊打造出來,速度越快越好。”
如楓拿了圖紙,疾步而去。
東方玄夜病懨懨地合上眼,臉色蒼白憔悴。
剛才說了許多話,他感到心口煩惡疲憊不堪。
突然,他劇烈咳嗽了幾聲,喉嚨一陣腥甜,仰首嘔出一大口鮮血。
長歡急忙奔上前,三下五除二扒掉他上身的衣裳,由腰部至肩膀幫他推拿起來。
亦初回來時,看到的便是王爺臉色蒼白衣裳大開,少女正擼著袖子用古怪的手法,滿頭大汗地幫他拼命推拿的情景。
亦初心裡難受眼圈通紅,可又不敢出聲。
這兩天王爺多次咳血,他們想盡辦法束手無策。
楚長歡若真能治好王爺的病,他願意當牛做馬終身服伺她。
片刻之後,東方玄夜渾身輕鬆,不知不覺進入夢鄉,發出均勻的呼吸聲。
他很久都未曾如此輕鬆舒坦了,因此睡得分外香甜。
在夢中,他彷彿看見少女守著一堆陪葬品,笑得一臉的嘚瑟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