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夜王恩典,下次小民再也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疤痕漢子憤怒地瞪著東方玄夜,惡毒詛咒,
“狗王爺,老子咒你不得好死,下入十八層地獄,生個孩子沒屁眼……”
東方玄夜臉色如同淬了冰般,眼底殺氣翻湧似能撕裂空氣,
“此人殘殺百姓罪大惡極不知悔改,拔去舌頭凌遲處死。”
疤痕漢子惡狠狠地瞪著東方玄夜目眥欲裂,
“狗官,老子不怕死,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。”
完顏察察氣得一蹦三尺高,指著疤痕漢子,咬牙怒吼,
“喲,你還是個有骨氣的傻子呢。”
“既然這麼喜歡為別人作嫁衣裳,本王便成全你。”
“來人,拔去他的舌頭,拉出去凌遲處死。”
“是!”夜衛軍奔上前,踩著疤痕漢子的腦袋。
不顧他死命掙扎,拽著脖子一鉤子下去,便將他的舌頭給拔出來迅速割掉。
完顏察察見疤痕漢子滿嘴噴血還瞪著兇悍的眼,冷嘲熱諷道,
“你可真是勇士,幕後之人天天吃香喝辣,過得比神仙還快活。”
“你們這些二百五卻一個個伸著脖子來送死,公然與朝廷百姓為敵。”
“你們既然如此想死,本王便成全你們,統統拉下去。”
夜衛軍奔上前,很快將鬧事之人拖了下去。
疤痕漢子蹬著腿哇哇亂叫,滿嘴鮮血,眼神驚恐。
難民們聽著遠處傳來疤痕漢子凌遲時淒厲的叫聲,一個個嚇得頭皮發麻。
他們眼巴巴看向東方玄夜,期待他接下來處理施粥之事。
東方玄夜見暴亂之人被拉下去處置,冷聲吩咐,
“抬一桶白粥上來,打一碗給本王看看。”
施粥的兵士立刻用陶碗舀了一碗粥送上來。
東方玄夜端著粥碗查看,粥熬的稀薄如水,幾乎能照出人影來。
東方玄夜臉色陰沉,渾身散發出凍死人的怒意。
長歡伸長脖子看了一眼,低聲道,
“施粥前不是定過標準嗎?這粥都快照出來人影了,是不是有人趁機貪汙?”
這還是定州府知府在現在場監督情況下熬的粥。
要是沒人監督,熬的粥豈不是能用來洗澡了?
土司王瞅了瞅桶裡的稀粥,緩緩垂下陰冷的眼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