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若是夜兄前往南疆,萬一邊城那邊奴族又要搞事怎麼辦?光是想一想都讓人頭禿啊。”
他用筷子沾了點水,在桌子上邊比劃邊解釋給長歡聽,
“小歡歡,我將越國,南國,大容國三國的位置畫給你看。通州城在大容國的最南邊,乃是我大容國的門戶,此處常年有重兵把守。”
“而南國呢,在大容國的南邊,越國又在南國的南邊,所以說,大容國和越國之間隔著一個南國,只有極少地界與大容交接。”
“聽說這次打仗,乃是南國攛掇越國挑起。別看南國比大容國小得多,可這玩意兒壞的流油,時不時便在我大容國南疆搞事。”
“以前楚將軍爺爺曾帶兵將南國這玩意兒好好收拾了一頓,連破其三城,南國後來認慫,二十多年來一直還算老實。”
“沒想到這狗東西如今趁楚將軍爺爺年紀大了,又跳出來搞事,著實可惡。”
楚天賜脆生生的聲音響起來,
“要是我長大幾歲,一定帶兵去將他們打趴下。這種國家就是欠揍,揍一頓就老實了。”
納蘭錦堂笑嘻嘻地附和道,
“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,你當主將我當副將。我倆一起聯手,肯定天下無敵。”
長歡欣慰地望著這倆懂事的奶娃娃,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,
“你倆真棒,有志氣。男兒有志在四方,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,保家衛國本來就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。”
大家正議論得熱火朝天,膳廳門口突然響起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聲,嚇了眾人一大跳,
“誰又跳出來搞事了?南國那小玩意兒又欠收拾了嗎?一個彈丸之地,竟敢時不時跳出來鬧騰,本將軍看它是想亡國了吧?”
眾人回頭,便看見青山扶著楚老將軍站在門口,楚老將軍氣得吹鬍子瞪眼地瞪著他們。
長歡連忙起身將楚老將軍扶進來坐下,又為他盛了一碗湯,
“爺爺,您吃完飯了嗎?再喝點湯吧,今天的湯燉的極好。”
楚老將軍向來不願和他們年輕人一起吃飯,嫌他們口味太重,一直都是和青山在院子裡單獨用膳。
楚老將軍將湯扒拉到一邊,氣鼓鼓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