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玄夜和沈蘭舟對視一眼,不由雙雙變了臉色。
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,看到了極致的震撼。
面前的少女,怎麼可能是傻子?
她真的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?
沈蘭舟回味著長歡的話,越想越覺得字字珠璣,令人受益匪淺。
他去年的科舉考試,考得便是關於民生的主題。
為何他就沒有想到,這些淺顯而又深奧的道理呢?
他滿臉佩服地站起身,對長歡深深鞠了一躬,
“楚大夫,你的話令在下耳目一新,在下著實佩服,請受在下一拜。”
長歡連忙側過身避開,擺了擺手謙虛地笑道,
“別別別,我只是隨口說說。你堂堂科舉狀元,我這個小女子拍馬也趕不上你。”
東方玄夜垂下眼眸,掩飾著眼底的極度震驚—
若有一日她成為敵國皇妃,那一定是個可怕的存在。
她不是奸細也就罷了。
若是奸細,若是奸細……
沈仙兒見哥哥竟對一個傻子行禮,又是嫉妒又是憤怒。
這個傻子隨便幾句瘋言瘋語,便得到哥哥的誇讚,她憑什麼?
沈仙兒見東方玄夜的目光也一直追隨著長歡,心不由裡又氣又恨。
心裡嫉妒得幾欲發狂。
不行,她一定要想辦法壓下對方的風頭。
眾人吃飽喝足,來到側殿休息聊天。
沈仙兒得意地一笑,覺得機會來了。
她嫋嫋婷婷地站起身舒展廣袖,嬌嬌羞羞對東方玄夜展顏一笑,
“夜哥哥,我近日新學了一支舞蹈,現在跳給你看好不好?人家可是特意為你學的,你一定要看啊。”
沈仙兒示威般看向長歡,得意洋洋,得如同即將開屏的孔雀。
她沈仙兒可是長安城第一美人,尤以高超的舞技和琴技而名動長安。
和她鬥,她有這個資格嗎?
她勢必要將對方踩入泥潭裡摩擦。
沈蘭舟瞅著沈仙兒急切的模樣,嘿嘿壞笑道,
“夜哥你有所不知,我這個妹子練舞練得廢寢忘食,人也瘦了好幾圈,把爹孃給心疼壞了。要知道,仙兒長安城第一美人的名號,可不是隨隨便便來的。”
長歡打了個哈欠正要告辭回去午睡,一聽這話霎時來了興致。
長安城第一美人跳舞?
不如留下來欣賞一下這位美人的舞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