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手指動了動,慢慢捏緊拳頭,猛然睜開一雙燦若星辰卻又迷茫的桃花眸。
亦初正傷心難過著,耳邊突然響起一個低沉而又威嚴的聲音,
“亦初,你剛才說什麼?王妃心裡有了別人?是誰?”
亦初虎軀一震騰地站起身,驚喜地望向床上的人。
東方玄夜正瞪著一雙桃花眼,臉拉得比驢還要長。
亦初大喜過望,激動得嘴唇直打哆嗦,語無倫次道,
“王爺,您,您終於醒了?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“您知不知道,您前前後後已經昏迷了十來日,已經錯過婚期了。”
東方玄夜扶著亦初的手慢慢坐起身,左右看了看。
並未見到心愛之人,臉上露出深深的失望,
“本王夢見歡歡在為本王手術,陪伴本王和本王說話,給本王喂藥,和本王講起許多以前的事。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做夢。”
“亦初,本王此次在礦洞被暗算,一定是劉敬亭所為,他是個叛徒,你趕緊去將他抓起來正法。”
亦初在東方玄夜的腰後面墊了一個抱枕,扶著他靠好,
“王爺,您沒有做夢,您夢見的一切都是真的。我們出事之後,礦洞被魔軍佔領。劉敬亭名為守在山下攻山,實際上是阻止人上來救我們。”
“王妃聽聞消息,立即帶人從長安城趕來邊城救您。她從礦洞後山爬上山頂進入礦洞,殺死佔領礦洞的魔軍將我們救了出來。要不是王妃,我們早已死在礦洞了。”
“王妃救出我們,您當時情況很不好,王妃決定在礦洞為您做手術。”
“她懷疑劉敬亭有問題,便帶您來到天府山莊養病。沒想到劉敬亭在軍營投毒,導致諸多將士上吐下瀉染了瀉病。王妃無奈過去救治,揪出投毒真兇乃是劉敬亭。”
“劉敬亭當時想要逃走,被我們殺死。他勾結傀儡人攻擊軍營,是王妃帶著我們趕走了傀儡人。三日前,我們才從邊城軍營趕回來。”
東方玄夜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,然而又垮下俊臉,沉聲問道,
“亦初,王妃人在何處?你說王妃心裡有了別人,又是怎麼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