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歡姐,夜哥,不好了,花孔雀不行了。”
長歡連忙站起身,歪歪倒倒走上前,掏出銀針道,
“喳喳沒事,只是暈船,我幫他扎兩針就好了。”
完顏察察倒在小星星懷裡,像個病貓似的,望著長歡虛弱苦笑,
“我一直想讓你給我扎幾針,看看什麼滋味,沒想到今日享受到了。”
長歡對準他頭上要穴,一左一右紮了兩根銀針,叮囑,
“一會兒就好了,沒想到你人高馬大,竟然暈船……”
長歡有些心神不寧,隱隱預感到不好。
此處水流湍急,離岸又遠,萬一他們被人暗算,可如何是好?
正胡思亂想著,東方玄夜早已跑到船頭,迎著狂風巨浪警惕四處查看。
臉色越來越難看,接著又跑回來,沉聲道,
“不好,我們中了歹人奸計。”
眾人都嚇了一大跳,目光呆滯的望著他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長歡強壓著心頭的擔憂,急忙問道,
“阿夜,你是否發現了問題?這船有問題,還是船伕有問題?”
東方玄夜臉色陰沉,
“都有問題,我們被船幫出賣了,此處乃是暗流洶湧的絕地,十分難行極易翻船。”
“亦初,你們趕緊去後艙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亦初等四名侍衛急忙奔向後艙。
望著前面空無一人的船舵處,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。
剛才還在好好掌舵的船伕們,竟然全都不見了,就像憑空消失般!
亦初邊帶著人奮力掌控著舵櫓,邊大叫,
“王爺,船伕都不見了。”
周旺遠憂心忡忡地望向船外,後知後覺扯著嗓子大喊,
“王爺,不好了,我們上當了。”
“此處名為蘆葦蕩,乃是個險要絕地,平時運送貨物的船隻,大都會避開此處……”
“啊,不對,船家,船家!你們為何不避開蘆葦蕩?非要走這條險路?”
周旺遠站起身便向後艙跑,然而跑到船尾,如同遭到雷劈般驚得目瞪口呆。
船伕早已換成了亦初等侍衛,哪裡還有船伕的影子?
東方玄夜臉色沉冷,立刻吩咐,
“柳倩兮,立刻放信號,通知大家準備應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