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冷眼看著他,臉色冷淡,
“慕容婉晴在何處?我們聽說她難產,特意過來救她。”
“你老婆生孩子,你倒是挺清閒的啊?”
張恆之被長歡絕色容顏晃得愣了愣,指了指柴房方向,
“人,人在,在柴房,生,生孩子。”
“我,我一個大,大老爺們兒,豈能進入產房沾染晦氣?”
長歡懶得和他掰扯,急忙奔向柴房,只是一眼便吃驚地愣住了。
四面透風的柴房中,地面鋪了一張破破爛爛的草蓆,慕容婉晴挺著個大肚子,滿頭大汗一臉蒼白地躺在冰涼的草蓆上,身子幾乎泡在血水中,嘴裡含著一根木柴,已是處於半昏迷狀態。
接生婆拿著根擀麵杖,正不緊不慢地從她的上腹往下擀動,邊擀動邊慢悠悠地道,
“別睡過去了,使勁,再加把勁,再使使勁孩子就出來了。”
長歡一見之下,頓時又急又氣。
一把將接生婆拽起來,隨手一扔便扔到了柴房門外,吩咐,
“柳倩兮,柳盼兮,馬上將婉晴抬到廳堂。”
“我要儘快為她做剖腹手術,再不做就來不及了。”
柳倩兮和柳盼兮雖然不知剖腹產手術是什麼手術。
不過她們很快將柴房的破門板卸下來,抬著慕容婉晴便往廳堂方向跑。
老太婆見她們要將產婦抬進廳堂,頓時不幹了。
撿了根棍子堵在廳堂門口,對著長歡等人揮舞道,
“你們要幹什麼?不能將她抬進廳堂,產婦在廳堂生孩子會倒大黴的。”
“恆之,你快點將她們趕出去,將她們趕出去!”
“就算慕容婉晴這個賤人死了,娘還能幫你再娶一個更有錢的。”
張恆之這個窩囊廢站在門口,急的團團轉,
“楚神醫,使不得,使不得啊,不能抬進廳堂,不能抬進廳堂。”
長歡一腳將老太婆踹了個人仰馬翻,對餘墨道,
“餘大哥,看好這兩個畜生,”
“若再敢鬧事,便將他們綁了送進府衙治罪,罪名便是謀殺產婦和嬰兒罪。”
“柳倩兮,柳盼兮,丁香,小荷,將房間的被子拿一床出來墊在廳堂的地上,準備為產婦做手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