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一定像護著生命一樣,護著傳國玉璽,直到夜王回來的。”
老皇帝雖然病重,卻並不糊塗,語氣堅決,
“不,傳國玉璽誰也不能給,只要給了朕就沒命了。”
“朕一定要等東方玄夜回來,等夜王妃回來救朕。夜王妃定能治好朕的。”
他一把將安寧公主拽過來,貪婪地撕咬著她的香唇狠掐她的嬌軀,氣喘吁吁道,
“安寧,你和朕以前的王妃長得真像,朕是真的很喜歡你。”
“等朕走的時候,你下來陪朕可好?朕捨不得留你一個人受苦。”
安寧公主如遭五雷轟頂,氣得著實不輕。
嬌嫩的嘴唇被老皇帝撕咬得鮮血淋漓。
她強忍著恐懼和嫌惡,讓老皇帝過足手癮,將她掐得身上都是傷。
耐著性子好話說盡,老皇帝就是不告訴她傳國玉璽的下落。
最終,安寧公主垂頭喪氣走出房間。
她感到胃裡一陣翻騰,差點當場吐了,恨恨地暗罵,
“老不死的都病成這樣了,口風還如此緊。”
“難道想將傳國玉璽帶進棺材嗎?真是個頑固不化的老東西。”
“這傳位詔書好偽造,可傳國玉璽沒法偽造啊。”
“這可如何是好?不知東方玄驍能否奪到那個位置。”
隔壁房間,江貴妃趴在牆上的一根管子旁,將老皇帝和安寧公主的對話,一字不落地偷聽了去,邊聽邊將老皇帝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這個老色批色心不改,死都想拉個墊背的。
還好那個墊背的不是她......
安寧公主來到廳堂,便見江貴妃儀態萬千地坐在廳堂等她。
安寧公主抿著血淋淋的唇,對江貴妃福了福身一臉歉意,
“姐姐對不起,無論妹妹怎麼問,陛下都不鬆口,妹妹也不知該怎麼辦。”
江貴妃瞅著她鮮血淋漓的唇,掐的盡是傷痕的脖頸,惡毒地輕笑,
“妹妹可真是下賤啊,皇上都病成這樣了,你還去勾引他?”
“沒有男人,你是不是就活不下去呀?”
“真是一條又騷又賤的母狗。”
安寧公主屈辱地低著頭,恨得一口銀牙差點咬碎,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。
她若是有朝一日當了皇后。
定要將這個惡毒的女人削成人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