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職沒有拿過任何人的好處,楚神醫開出藥方也未收取任何費用,疫區每個時辰都在死人,守在這邊的兄弟也走了好幾個,太醫開的藥方根本不起作用。”
“卑職想用楚神醫開的藥方,不過只想多挽留幾個生命罷了。王爺若覺得卑職辦事不力,大可砍了卑職的腦袋,但是,卑職問心無愧。”
東方玄驍目光陰鷙,盯著他冷笑,
“那本王現在就命令你,趕緊將南笙聖女的聖水,送進去給疫區病人服用。至於其他人胡亂開的藥方,本王禁止使用。”
明子燦聽不過去了,對東方玄驍拱了拱手,客氣道,
“驍王爺,在下皇宮御醫明子燦,因前來為病人治病,而染上疫症被送入疫區。敢問驍王爺,這位南笙聖女所謂的聖水,曾被疫區百姓使用過嗎?”
東方玄驍不屑地瞅了瞅他,冷哼,
“南笙聖女剛到此處,疫區病人自然未曾使用過聖水。不過,馬上就能使用了。”
明子燦點了點頭,
“既然病人未曾使用過南笙聖女的聖水,那聖水對疫症有無作用,尚未可知。”
“大家也未用過楚大夫開的藥方,不如把湯藥和聖水都送進來,讓大家自由選擇,願意服用聖水的服用聖水。願意服用湯藥的便服用湯藥。如此以來,到底哪種藥對疫症有用,豈不是一試便知?”
病人們聽到明子燦的話,紛紛揮舞著手臂大喊,
“我們同意明御醫的建議。”
“我們想用楚神醫開的藥方。”
“我也想用楚神醫開的藥方。”
南笙聖女見病人大都支持楚長歡開的藥方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對東方玄驍道,
“驍王爺,聖水已備好,可以送給疫症病人服用了,麻煩你現在讓人送進去吧。”
疫區中突然傳出一陣傷心的哭喊聲,又有一位病人死去了。
那些還沒有死去的病人們,開始變得恐慌而焦慮,表情絕望而又哀傷。
明子燦扶著柵欄指著藥桶,大聲說道,
“我想用楚神醫開的藥方,你們把這藥端來給我喝吧,我願意為病人們一試。”
後面有幾個病人走上前,
“我也願意用楚神醫的藥方,給我服用。”
“也算我一個。”
“還有我,我相信楚神醫,我不相信什麼聖水。”
……
長歡指了指病人,對東方玄驍冷笑,
“東方玄驍,你聽見百姓心聲了嗎?他們想試用我開的藥方。那就請你尊重他們的選擇,將我開的藥也抬進來,讓他們自由選擇。你莫不是想拿著雞毛當令箭吧?”
東方玄驍輕蔑地瞅著長歡,絲毫不掩飾眼底的憎惡,
“楚長歡,你一個不入流的庸醫,有什麼資格為疫區百姓治病?本王又怎麼放心,讓百姓服用你開的藥?你怕不是想出名想瘋了吧?”
他狠狠踹向史進喜,蠻橫地命令,
“還不趕緊將聖水進去給病人服用?你沒看見又死了一個人嗎?耽誤病人救治,小心本王砍了你的腦袋。另外,將楚長歡開的藥,給本王抬去倒了。”
正在此時,他們身後響起了一個森冷的聲音,
“東方玄驍,你敢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