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,多次害我和夜王,還讓我們抓不到任何把柄,你說氣人不氣人?”
“我們前來南疆途中,遭到連環劫殺。來到定州城後,是非更是層出不窮。”
“有人煽動鬧事,半夜劫殺,難民藥中下毒,一樁樁一件件,攪得人煩不勝煩。”
“我明明知道這些事都是他所為,可偏偏抓不到他的把柄。你說氣人不氣人?”
蒼鶴俊美的臉上,露出呆萌可愛的表情,
“啊?以後我還是帶著人暗中保護你吧,哪怕夜王吃醋,我也認了。”
長歡頭疼地捏了捏眉心,
“行吧,不要離的太近,免得被我夫君知道生氣。也不要離的太遠,免得我是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。”
蒼鶴滿頭黑線,他太難了……
長歡見蒼鶴呆萌呆萌的模樣,催促道,
“蒼鶴,你說的另一件事到底是何事?趕緊說來聽聽。”
蒼鶴擦了擦額頭冷汗,
“南幫幫主宋長蘇,和土司王府東方祭關係匪淺,二人來往密切。”
“宋長蘇和東方祭之間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,這件事一直是個迷。”
“按道理來說,他倆是師兄弟關係,但是也不應該如此黏糊。”
“當然,我一定會盡力去查的,看看能否查出蛛絲馬跡。”
長歡摸了摸俏麗的下巴,嘴角露出一絲壞笑,
“他倆竟然是師兄弟關係?我還以為是男女關係呢。”
“盡力而為,千萬不要露出馬腳讓對方警惕。”
“黑鷹衛都來定州城了嗎?駐紮在何處?”
蒼鶴修長的手指,摩挲著細瓷茶杯,
“在城東那片天苑農莊,那處也是黑鷹衛產業,王妃有事可讓人來找我。”
長歡和蒼鶴談完,讓柳倩兮送蒼鶴出去。
走到路上,蒼鶴看著一臉冷漠的柳倩兮,扭扭捏捏問道,
“倩倩,你、你有心悅之人嗎?”
柳倩兮瞅了瞅他紅彤彤的耳根,俏臉也有些滾燙,惱道,
“和你有何關係?吃鹹蘿蔔操淡的心。”
說完,頭也不迴轉身就走。
此時,明子燦從外面走進來,好奇地看了蒼鶴一眼,對柳倩兮喚道,
“柳姑娘,在下有事向您請教,請問還有銀針嗎?”
柳倩兮轉過頭看向他,嘴角含笑,眉眼靈動,
“你怎麼這麼笨?我都教過你多少次了?你怎麼還沒掌握?”
蒼鶴見他倆說說笑笑往裡面走去,一顆心慢慢沉入谷底--
原來,柳倩兮不是不會笑,只是不願意對自己笑罷了……
蒼鶴高大挺拔的身姿變得有些萎靡。
深深嘆了口氣,望著白雲蒼狗,俊美的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,
“女人心海底針,想了解女人,怎麼就這麼難呢?”
……
長歡為柳如煙做完手術的第三日,柳如煙終於從昏迷中甦醒過來。
她扶著頭強撐著坐起身,便看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靠在門邊。
一臉好奇地看著她,接著蹦蹦跳跳跑出去大聲喊道,
“王妃姐姐,郡主姐姐,快來呀,美人姐姐醒了,美人姐姐醒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