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地一聲脆響。
楚若雪的面門生生捱了一拳。
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狼狽地摔在地上。
她一點一點支撐著地面,顫顫巍巍地直起身。
感到眼前發黑,兩股熱流從鼻孔噴湧而出,噴得她面前的衣襟到處都是。
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芙蓉面,變成了彩色畫布。
畫布中間,鼻子呈詭異的弧度歪在一邊。
她猛地捂住臉,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
“楚長歡,你,你竟敢打我?你竟然打我?”
少男少女們一片譁然,一個個面色驚恐,紛紛往後躲避。
長歡打完人,心裡痛快至極。
居高臨下瞅著楚若雪,鄙夷地冷笑,
“楚若雪,我警告過你的,不要挑戰我的底線。可是,你一而再再而三對我使壞,顛倒黑白搬弄是非卑鄙下作,我早已對你忍無可忍。”
“若我記得沒錯,上次醫館開張你和我比試作詩,你這個草包連屁都沒有放出來一個吧?你這種手下敗將,又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百般詆譭於我?”
她淡定地看向那群少年少女們,脊背挺得筆直,
“不是要比試才藝嗎?想和我比什麼?放馬過來吧。”
不明真相的少年少女們,紛紛驚懼地看著她,誰也不敢上前應戰。
東方玄驍冷冷地盯著長歡,眼底露出極致的憎惡,彷彿看著什麼噁心的蒼蠅般。
昭華公主此次邀請她來,不過是想讓她當眾出醜,順便打壓得她無法翻身罷了。
聽說她做出的香皂還未上市便已大賣,這事實在是讓他們嫉妒。
東方玄驍輕蔑地瞅著長歡,壓根就不想給她任何展示的機會。
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,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大聲吩咐,
“來人啦,將這個患有狂躁病的傻子,給本王攆出去。”
這個罪名一旦坐實,以後她想要翻身就難了……
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,凶神惡煞地向長歡奔過來。
柳倩兮柳盼兮一人一腳,將撲上來的太監踢得滾落在地。
正在此時,他們身後突然傳出一個低沉而又威嚴的聲音,
“住手,本王倒要看看,誰敢將她攆出去?活得不耐煩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