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方玄驍,這春日宴是你辦的嗎?”
東方玄驍愣了愣,一時語塞。
這春日宴乃是大容國朝廷所辦,怎麼可能是他辦的呢?
東方玄夜臉色一沉,咄咄逼人,
“既然不是你辦的,你有什麼資格將歡歡攆出去?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東方玄驍氣得臉色鐵青,額頭青筋暴跳,咬牙怒道,
“東方玄夜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楚長歡患有狂躁症,大家都看到她將楚若雪打得頭破血流。若她再次發狂傷及無辜,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還是說因她誤打誤撞給你解了毒,你便千方百計包庇她?”
楚若雪嘴角露出一抹陰笑,趁機捂著臉悽悽慘慘地哀哭起來,
“妹妹發狂將我打得頭破血流,還請夜王不要包庇她,免得傷及無辜破壞春日宴會。若雪求求夜王了,也請大家和我一起求求夜王。”
她邊哀哀痛哭,邊對東方玄夜砰砰磕頭。
眼淚血液滴落在草地上,讓人看了心生同情。
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七嘴八舌道,
“是啊,我們親眼看見她打了人。”
“將楚長歡攆出去吧,免得傷了我們。”
“這女人好可怕,竟有狂躁症。”
......
楚若雪哭得肝腸寸斷,如喪考妣,邊哭邊訴說,
“大家有所不知,妹妹曾經回府看望爺爺,狂躁症發作,將母親毆打致小產,不幸失去腹中弟弟。母親如今整日以淚洗面,過得生不如死。夜王爺,您不能因為她救過您一命,就千方百計包庇她。求求您為小女子和大家做主。”
楚若雪可憐巴巴地望著東方玄夜,俏臉含淚楚楚可憐。
然而眼底恨意滔天,嘴角露出惡毒的恨意。
她今日一定要讓長歡身敗名裂,陷入萬劫不復之地,永世不得翻身。
楚若雪本就長得極美,又加上受傷後滿臉鮮血,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。
寥寥數語,便坐實楚長歡有狂躁症的毛病。
今日這麼多見證人,以後楚長歡想要翻身怕是都難了。
眾人聽聞一片譁然,看向長歡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和厭惡。
紛紛抗議,要求夜王將楚長歡逐出春日宴。